“還記得以前咱們軋鋼廠那位李副廠長嗎”
“李懷德”王重眼睛一亮,饒有興致的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眼角的皺紋也隨之浮現“沒錯,就是李懷德。”
“他不是被免職了嗎”王重問道。
許大茂道“他雖然被免了職,但耐不住人家有后臺,關系硬啊,我跟人家一比,那就是小打小鬧。”
王重問道“這么說這老小子生意做得還不小”
許大茂道“就這幾年功夫,人家掙的是盆滿缽滿,就我跟三大爺合作掙點那點錢,也就是人家的零頭。”
王重笑著說道“看來大茂哥這是抱上大腿了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許大茂謙虛的道“哪有那么容易,我們就是碰巧在牡丹樓遇見了,人家念著以前的情分,捎帶腳才喊我一塊兒吃了頓飯。”
說著說著,許大茂忽然湊到王重耳邊小聲說道“那老小子身邊還帶著個三十歲左右漂亮女人,開著小汽車,腰里別著傳呼機,那叫一個瀟灑。”
王重意味深長的笑著說“茂哥,以你的本事,難道還要羨慕他李懷德”
花花轎子就是要人抬的,眼瞅著王重這么上道,又沒有半點廠長的架子,許大茂聽了又怎會不高興。
“哈哈哈”
“那也跟你這個廠長沒法比”
接下來幾天,對門的老閻家,一年到頭見不到幾次的閻解放跟閻解曠還有閻解娣竟然見天的出現,只看這架勢,王重就知道,老閻家這回肯定打算大干一筆。
不過老閻家一家子出了名的愛算計,到最后肯定會出事兒。
東廂房,老閻家堂屋里,閻阜貴,閻解成兩口子,還有閻解放、閻解曠、閻解娣一大家子齊聚一堂,三大媽坐在門外的小凳子上,拿著蒲扇說是乘涼,實則是放風。
“爸,現在咱們已經搭上李懷德跟尤鳳霞了,咱們干嘛還非得跟許大茂一起合作,平白無故的還要把利潤分給他。”
兄弟幾個這就開始琢磨著要把許大茂踢出局了。
于莉也說道“我覺得解放說的有道理,這錢咱們出的是大頭,許大茂才出多少,可這利潤卻要被他生生拿去一半,這也太虧了。”
“沒錯”閻解成抿著嘴深以為然的道。
老閻家眾人在這件事情上的觀點出奇的一致。
“可咱們跟李懷德還有那個叫尤鳳霞的不熟啊”閻阜貴卻不是輕舉妄動之人,雖說他也不想讓許大茂占自己便宜,可這生意要是做不成,自家掙不到這錢,就別說占便宜了。
閻老西的外號也不是白叫的。
“要不,我跟大哥大嫂去找那個尤鳳霞試著接觸接觸”閻解放提議道。
“我覺得可行。”于莉點頭道。
于莉都發話了,閻解成自然也同意。
閻阜貴那雙黑框眼鏡底下的眼睛閃爍了一陣過后才說“也行,老大你們兩口子辦事兒穩妥,這事兒就交給你們辦了。”
“爸,還有我呢”閻解放趕忙凸顯自己的存在感。
閻阜貴看了一眼閻解放,沒說什么,不過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爸你放心,這事兒我們倆一定辦的妥妥的。”閻解成拍著胸脯保證道。
沒幾天,閻解成跟于莉兩口子就把好消息帶了回來,尤鳳霞同意跟他們合作,但前提是他們交易的數量要照原計劃往上再提一提。
對此閻家人早已有過考慮,閻解成跟于莉這些年干飯館掙了不少,家底最厚,就多出一些,余下三兄妹也把家底都掏了出來,閻阜貴更是把這些年攢的存款和退休金都給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