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做的燒餅不好吃嗎”秦京茹看著兒子問道。
王恒道“媽做的也好吃”
“說起燒餅,我好久都沒吃到媽做的燒餅了。”旁邊的王辛夷也跟著補上一句。
“明兒早上媽就做燒餅,等吃了早飯你再回學校。”秦京茹看著兒女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寵溺。
雖說秦京茹骨子里還是有些重男輕女,但并不代表她就不疼愛王辛夷了,都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血脈相連,又怎么可能不愛。
晚上,王重交完公糧,摟著秦京茹,閑聊起來。
“聽說雨水說婁曉娥回來了”秦京茹靠在王重懷里,好奇的問道。
婁曉娥不想跟院里人再打交道,是以她拜托傻柱兄妹還有王重不要跟院里人透露關于她的消息。
傻柱跟雨水皆是信人,都好幾年了,從來沒跟院里人提起過婁曉娥的事情。
還是這回婁曉娥從深城回來,去牡丹樓跟雨水小聚的時候,被秦京茹給碰上了。
當初含著金湯匙出身的大家小姐,如今瞧著卻頗為蒼老,只這一點,就足見婁曉娥那些年在苦寒的西北過的是什么日子。
秦京茹自然免不了一番感慨,婁曉娥也特意囑咐了她,別跟院里人透露她的事情,她不想跟院里其他人再有什么交集。
“回來好些年了。”王重道“我在她那還用辛夷的名義投了點錢呢”
“你在他那兒投了錢”秦京茹一愣,聲音瞬間拔高了幾個分貝,人也從王重懷里掙扎出來,坐著扭頭看著王重的眼睛,一臉震驚。
“我聽雨水說,這幾年婁曉娥生意做得可不小,在深城那邊開了好幾個廠子呢。”
秦京茹一撅屁股,王重就知道她想的什么“你個財迷,那些廠子大部分都是婁家的,我只用辛夷的名義投了婁曉娥新開的制衣廠,專門做衣服褲子和鞋。”
“那也有不少了”秦京茹道。
王重道“前期投入不小,不過去年已經開始盈利了。”
“你這人,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訴我一聲。”高興之余,秦京茹不禁沒好氣的拍了王重一下。
王重道“我這不是告訴你了嗎”
“哼”秦京茹有些嬌嗔的道“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我問你婁曉娥的事情,你是不是一直都打算瞞著我”
王重點頭道“確實沒打算告訴你。”
秦京茹翻了個白眼,倒也沒生氣“你這嘴就跟焊上的一樣,把的可夠牢的。”
王重微微一笑,沒接話。
秦京茹卻忽然話音一轉“那你跟雨水是怎么回事兒”
“干柴烈火,就那么回事兒唄。”王重卻也坦然。
秦京茹雖然早就已經猜到了,但真從王重口中聽到答案,心中還是忍不住一陣黯然。
“是我老了嗎”秦京茹看著王重有些委屈,又有些忐忑的問。
王重抬手輕撫秦京茹的臉頰“時間一直都在流逝,你我都上了年紀,怎么可能不老。”
“哎”秦京茹嘆了口氣,俯身靠進王重懷里,雙手環上王重的虎腰,感慨莫名的道“我倒是希望你能騙騙我,不要這么坦誠。”
王重道“有些事情,既然已經做了,那就要面對,逃避的了一時,逃避不了一世。”
“這么說你在農場的這半年里,雨水經常去看你”秦京茹緊緊摟著王重,似是怕王重跑了、丟了一樣。
王重道“偶爾會去”
秦京茹問“上次你們見面是什么時候”
王重道“半個月前。”
秦京茹沉默片刻后說道“雨水懷孕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