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沒有料到,自家兒子見天在外頭跟人打架,竟是自己丈夫教的。
“我可沒叫他跟人打架我只是讓他不能吃虧而已。”
秦京茹瞪了王重一眼“我說這小子怎么屢教不改呢,合著是你這個當爹的在后邊給他撐腰呢。”
“我爸說了,咱們不欺負別人,但也不怕人欺負。”王恒看著秦京茹,一臉認真的說。
“你打架還有理了”秦京茹瞪著王恒。
王恒卻不帶一點怕的“他們要不罵我,我能打他們嗎”
小孩子罵起人來,可沒電視里演的那么文雅,說話帶臟字兒的多了去了,電視電影里那是經過藝術加工,潤色過了的。
一言不合就干起來的不勝枚舉。
“這個臭小子,這脾氣也不知道隨了誰”秦京茹拿王恒要是有辦法,也不用見天的讓他吃辣椒炒肉了。
“隨了我唄”王重笑著道“我年輕的時候,脾氣也跟他一樣。”
王辛夷好奇的看著王重“爸,你以前也經常跟人打架”
“從小打到大”王重笑著道“就我這雙拳頭,人送外號打遍麥香嶺無敵手。”
王辛夷笑臉盈盈的道“爸,怎么以前都沒聽你說過。”
“多少年前的往事了,有什么可說的。”
“說來我也有好久沒回老家了。”
系統給王重安排的出身,就是麥香嶺,但麥香嶺卻非彼麥香嶺,沒有牛大膽,沒有馬仁禮,也沒有姜紅果、楊燈兒,只是地名相同而已。
“要不咱們找個時間回去看看我們還沒看過爸爸長大的地方呢。”王辛夷頓時便動了心思。
王重道“再說吧。”
“我覺得辛夷說的有道理,我嫁到老王家這么多年了,還沒給公公婆婆還有你們老王家的列祖列宗上過香呢。”
“爸,你老家是哪兒的呀”王恒好奇的看著父親。
王重道“算是山東吧,不過真要細說起來,咱們家祖籍金陵,當初你們太爺跟著大部隊爬雪山過草地,后來就到了山東打游擊,犧牲在了戰場上,你們爺爺就是在山東長大的。”
“這么說來,咱們應該算是南方人了。”王辛夷道。
王重道“真要追根溯源,其實很多南方人都是宋朝的時候從北方遷徙過去的。”
一家人邊吃邊聊,時間就在不知不覺之間悄然流逝。
下午,王重真就把王恒帶上了旋耕機,這小子起初還興奮的不行,可時間一長就沒了興趣,坐在車里巴巴的看著外邊。
柴油發動機的聲音大,速度又慢,也就是圖個新鮮,坐起來根本就不舒服。
晚上的時候,秦京茹跟王重說起了最近院里的事情,牡丹樓那邊的生意越來越好,傻柱跟何雨水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冉秋葉每天下班了也跟著過去幫忙。
如今王重不在家,秦京茹在家里太閑了,也跟著過去幫忙,每天晚上接了王恒,就把王恒也帶過去,母子倆晚飯都在牡丹樓解決。
秦京茹的手藝經過王重這個名師將近二十年的調教,早已不輸傻柱,而且秦京茹會的很多菜式都不是傻柱擅長的,她這一去,還真給牡丹樓拉了不少客源。
“于莉上個月生了個兒子,還沒出月子,她跟閻解成那個火鍋店讓她妹妹于海棠接手了,每個月給他們分紅,聽說生意還不錯。”
“三大爺不知道怎么就跟許大茂好上了,聽說兩人又合計著一起做生意呢”
“也不知道三大爺是怎么想的,二大爺的前車之鑒這才過去多久,他還敢跟許大茂合作做生意”
“還有棒梗,聽我姐說最近棒梗談了個對象,那姑娘在棉紡廠上班,叫什么我給忘了,但聽我姐說好像棒梗準備把那姑娘帶回家讓我姐瞧瞧,莪瞧那架勢,估摸著像是要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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