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媽給你也夾一個”幸好一只雞有兩條腿,家里的兒女也就兩個,不然的話,還真不好分。
王重有些看不下去了“行了,不就是個高考嗎,看把你給緊張的,本來辛夷的心態還不錯,別被你給影響了。”
都老夫老妻十幾年了,秦京茹也不似一開始剛嫁過來那會兒,對王重言聽計從,王重說什么是什么,偶爾也會還還嘴了“什么叫不就是個高考嗎那可是高考,決定辛夷一生的高考。”
這現象好像是從王恒生下來的時候開始的。
王重沒好氣的道“沒那么夸張,辛夷的一生還長著呢,以后還要面對許許多多像高考這樣的關口,高考只是她漫長人生的第一個關口。”
說著又轉頭看著王辛夷,溫柔的道“別被你媽給影響了,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放心吧爸,我心里有數。”王辛夷微笑著道,眼中滿是自信。
王重點了點頭,對秦京茹道“這幾天飯菜做清淡點,也別老想著給辛夷補身體,要是真補過頭了,到時候在考場上出什么岔子,有你后悔的。”
“啊”秦京茹被王重說的一愣,可隨即卻嘴硬道“我給辛夷做好吃的補身體,怎么會出岔子。”
“媽”王辛夷道“爸可不是胡說,要是真補過頭了,說不定會拉肚子呢。”
見母女倆統一口徑,秦京茹立馬就慌了,忙道“那我明天做清淡點。”
沒幾天就到了王辛夷高考的日子,秦京茹不放心,非得親自送王辛夷去學校,王重也由得她折騰。
王重剛剛調到機械廠當廠長,且有的忙活呢。
而今改革開放的春風在南邊已經成了規模,漸漸有些朝內陸地區擴散的趨勢,王重也想著趁著這風口,在機械制造這個行當里,好好的嘗試一番。
如今的機械廠雖然也采用了軋鋼廠的模式,在管理上進行了改革,但還不夠徹底,王重上臺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大刀闊斧的改革。
作為幾十年的老國企,機械廠有著這個時間段所有國企的通病,王重現在雖然當上了廠長,手里頭還拿著尚方寶劍,但卻并不意味著廠里就成了他的一言堂,在王重沒有在機械廠樹立起絕對的威望之前,廠里的書記、副廠長們,還有中層的干部,基層的工人,未必全聽他的。
好在以前王重在總廠的時候就沒少跟機械廠合作,跟機械廠這邊的一些領導也不算陌生,還有老徐在廠里經營了十幾年留下來的人脈關系,如今也都成了王重的。
對于王重工作的展開,也有不小的幫助。
這天,婁曉娥又打來電話,約王重見面,王重索性就把地方定在了牡丹樓,提前跟雨水打了招呼,讓雨水留了個包廂。
下午,正好在前廳的雨水看著一身氣派的婁曉娥走進牡丹樓,險些沒敢認出來。
揉了揉眼睛,仔細確認了一遍,確定是婁曉娥之后,何雨水才一臉驚訝的迎了上去“曉娥姐”
婁曉娥微笑著回道“雨水,好久不見了。”
“曉娥姐,你這變化也太大了吧。”雨水的話音中透著震驚“我差點就沒認出來。”
“你的變化也不小”牡丹樓如今在北平不說家喻戶曉,但也頗為出名了,一手譚家菜吃過的人就沒有不夸的,還有川菜跟粵菜也是一絕。
婁曉娥如今在深城和北平之間兩頭跑,做著生意,自然沒少從那些合作對象的口中聽說北平這家新開的牡丹樓,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牡丹樓的老板娘不是別人,正是何家兄妹。
“剛才王重給我打電話,說要請你吃飯,我還不信呢”雨水熱情的挽著婁曉娥的手,把人往二樓引。
“我心里說,你這都走了多少年了,一直也沒見回來,王重怎么可能請你吃飯,沒成想,竟然真的是你。”
何雨水跟婁曉娥并沒有什么恩怨,相反,反倒是有些同情婁曉娥,遇人不淑被拋棄了不說,還被人給舉報了,全家都被發配到了大西北。
雖然現如今婁曉娥通體氣派,衣著得體,妝容也十分出色,但某些細節卻是遮掩不住的,同為女人,又是酒樓的老板,何雨水察言觀色的本事可不差。
“我跟王重也是碰巧遇見。”婁曉娥笑著道。
何雨水好奇的問“你們是怎么碰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