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的眼神有些飄忽,似是有些猶豫,但又慢慢變得堅定起來“師傅,我以后怕是不能跟您去牡丹樓了。”
傻柱道“為什么有錢給你你還不肯賺”
在傻柱看來,胖子的手藝遠不如馬華,而且為人太過市儈圓滑,甚至還透著幾分奸,若非念著這小子苦苦哀求,傻柱也不會收他當徒弟。
只是相處久了,許多真實的性格自然就藏不住了,別的不說,就踏實這一點,胖子就遠遠比不上馬華,馬華是那種傻柱教什么,就認真學什么,傻柱讓做到什么程度,就一定會努力直到做到為止。
而胖子這人,總是差不多,差不多,還喜歡偷奸耍滑,若非傻柱嚴格要求,只怕到現在連刀工還是個半桶水。
胖子明顯不想讓傻柱知道他去閻解成的飯館上班的事兒,因為照著胖子對傻柱的了解,以傻柱的個性,自己在沒有出師的情況下,傻柱是絕對不允許自己去外頭當大廚的。
“也沒什么,就是覺得太累了,前段時間,我跟您天天廠里還有牡丹樓兩頭跑,每天到家一沾枕頭就能睡過去,我最近休息,就是已經身體撐不住,在家休養。”
眼瞅著胖子臉不紅氣不喘的胡謅,傻柱沒說什么,囑咐讓他好好休息,注意身體,也沒多說什么。
要是依著傻柱本來的性子,知道胖子到了這會兒還在騙自己,指定就炸了。
可這回兒的傻柱,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父親,又跟著冉秋葉朝夕相處,跟著王重交往甚密,性子早已不似年輕時那般火爆。
可隨著時間推移,胖子也慢慢發現了師傅師兄弟們對他的疏遠,沒多久,胖子在廠里的崗位就變了,從廚子變成了燒火打雜的,工資雖然沒變,但干的活變了,而且打那以后,傻柱就再也沒有指點過他。
胖子本就是個心思活絡的,時間一長自然就看出來了,胖子也不是個善茬,當即就找到傻柱質問起來。
“師傅,要是我做錯了什么,您當著我的面直接說就行了,為什么要這么對我”見胖子理直氣壯的質問傻柱,旁邊的馬華就看不下去了,把手里的菜刀往案板上狠狠一剁,厲聲呵斥道“你還好意思質問師傅,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沒數嗎”
胖子見馬華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樣,當即就心虛了,可卻仍舊死鴨子嘴硬“我做了什么”
馬華再也忍不了了,當即就指著胖子怒斥道“你以為你自己悄悄去閻解成那兒上班我們就不知道了嗎還騙師傅說什么家里有事兒。
你個黑心倒灶的玩意兒,師傅教咱們手藝,傳授咱們安身立命的本事,可你倒好,明明自己做錯了事,還反過來倒打一耙,說師傅虧待了你。”
馬華越說越激動,說著就要抄起搟面杖,把胖子一頓胖揍,卻被傻柱給攔住了。
“馬華”傻柱厲聲呵斥,信步上前,一把將馬華手里的搟面杖奪了去“你干什么”
“我教訓教訓這個忘恩負義的雜碎”馬華很是激動,憤怒全都寫在了臉上,一副要把胖子撕碎了的模樣。
傻柱卻板著臉一聲怒斥“行了還嫌事兒不夠大嗎”
馬華立馬就焉了,周遭眾人也不敢再勸。
傻柱扭頭看著胖子道“多的話我也不說了,機會我也給過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三番兩次的騙我,咱們之間師徒的緣分就算是盡了,以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誰也甭礙著誰”
“師傅,我”胖子愣愣的看著面前陌生的傻柱,不知所措。
還沒等胖子開口,就被傻柱給打斷了“胖子,做人要厚道,怎么說你也叫了我這么多年師傅,今兒個我再最后教你一件事兒,做人,最要緊的是腳踏實地,歪門邪道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至于師傅這兩個字,以后就不要再叫了,我權當沒收過你這個徒弟,將來你怎么樣,也跟我沒有半點關系。”
“可你要是再不依不饒,可就別怪我不顧咱們往日的情面了。”說這話時,傻柱的臉色尤為嚴肅,目光死死的盯著胖子,濃濃的壓迫感撲面而至,胖子咽了咽口水,不敢再說什么,低著頭跑開了。
看著傻柱不動聲色的將胖子革出門墻,雖并未厲聲指責,可那無形之中散發出的威嚴和壓迫感,卻叫廚房內的眾人不約而同的咽了咽口水。
眾人的腦中不約而同冒出同一個想法傻柱變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