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柔聲說道“你清清白白的身子都給了我,人都成了我的,你的飯館,不也是我的飯館嗎”
何雨水被這話直接擊中心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瞬間就感動的泛起了一層朦朧的水霧。
溫存了一會兒,二人從旅館出來,何雨水卻又忐忑起來。
王重一眼就看出了這姑娘心中所想,笑著道“還沒想好怎么跟你哥說”
何雨水點頭道“當初為了我這工作,我哥沒少往里搭錢,可現在我連招呼都沒跟他打一聲,就把工作給辭了,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說。”
王重笑著道“簡單,你把這事兒推到我身上不就行了,就說是我建議你辭職去開飯館的”
“啊”何雨水一愣,抬眼看著王重“這能行嗎”
“紙是包不住火的,都在一個廠里上班,這事兒你哥遲早是要知道的,與其等他從別人口中知道,還不如你自己找他坦白。”
王重又補充一句“他是你親哥哥,一個人把你帶大,就算是說你罵你,也是為了你好。”
被王重安慰一番,何雨水情緒稍定。
回到家后沒多久,王重正吃著飯呢,忽然間傻柱的聲音就從院外傳了進來。
“王重,你什么意思”話音未落,人已經火急火燎,氣勢洶洶的沖進了屋里,一副要找王重算賬的樣子。
秦京茹跟兩孩子都被嚇了一跳。
“吃了沒沒吃坐下來一塊兒吃點”王重端著飯碗,淡定的問。
傻柱走到飯桌旁坐下,氣鼓鼓的道“吃個屁吃,我哪還有心思吃飯,你說說,為什么攛掇莪妹妹辭職”
王重道“雨水沒跟你說嗎”
傻柱一愣“說什么”
“當然是開酒樓的事情。”
“開酒樓”傻柱一聽雨水說她聽了王重的話辭了職,原因都沒顧上問,就火急火燎的從家里沖了出來,來找王重興師問罪。
“不然我為什么讓雨水辭職。”王重道。
傻柱急忙問道“開什么酒樓,你給我說清楚。”
王重解釋道“你不是一直想找個兼職,多賺點錢,好養活老婆孩子嗎雨水知道你的難處,就過來問我,有沒有什么主意。”
“雨水問我,我當然是有什么說什么了,我就告訴她,現在政策開放了,國內的經濟形勢一片大好,只要有膽子,有決心,干什么都能掙錢。”
“再說了,你祖傳的譚家菜,要是放到舊社會,那可是正宗的官府菜,還有你那川菜的手藝,要是開個酒樓,還愁沒生意掙不到錢”
“那也不能辭職啊”傻柱道“那可是鐵飯碗。”
王重卻道“時代變了,咱們的思維也得跟著變,現在大街上的個體戶,跟雨后春筍一樣冒了出來,連閻解成跟于莉他們兩口子都掙了不少錢,難道你覺得憑你的手藝,招攬不到客人,掙不到錢”
“你別和我扯這些有的沒的,當初我為了雨水這份工作,花了多大的力氣,出了多少錢,你都是知道的,你”
“好了好了雨水也是為了她那三個大侄子著想。”王重伸手將傻柱指著自己的手拔了下去,說道“那要不這樣,先讓雨水辦個停薪留職,先試著干一段時間,要是干好了,再把廠里的工作辭了。”
“停薪留職”傻柱疑惑的看著王重“還能這么干”
王重道“這不是有我呢嗎”
秦京茹也從柜子里把王重的酒跟碗筷都拿了出來,王重道“柱哥,你就說這么多年了,我王重坑過你嗎”
“這倒是沒有”傻柱道。
王重給傻柱倒了杯酒,說道“柱哥,你知道現在深城是什么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