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那邊,自打那回之后,王重就真的不跟賈家再往來了,就是跟秦淮茹,平日里見了面,也只是簡單的打個招呼。
四合院里其他人,也各有際遇。
許大茂因著前些年干的那些缺德事,現在被人扒了出來,秋后算賬,直接把他從放電影發配成了門口檢票的,至于那點外快,自然也沒了。
冉秋葉一家也平冤昭雪,屋宅跟部分家產也都被陸續返還,冉秋葉的哥哥跟弟弟也回了北平,將冉父冉母從四合院里接了出去,回到了冉家的祖宅。
只是冉老爺子卻受不了這大起大落,平反昭雪,拿回家產之后沒多久就一病不起,臥榻不過一周功夫,就撒手人寰,冉母悲痛欲絕,也跟著病倒了。
好在最后冉母挺了過來,倒是沒什么大礙。
后院聾老太太的屋子也空了出來,傻柱立馬就把大兒子跟二兒子兩人趕去了后院住,東屋的閣樓,成了小兒子一個人的臥室。
這天下班,王重推著自行車剛走出軋鋼廠的大門沒多遠,就看見了站在路邊的何雨水。
“王重哥”
“雨水你怎么在這兒”
“在這兒等你啊”何雨水徑直道。
“等我”王重翻身下車,扶著自行車問道“有事兒”
何雨水道“你肯定餓了吧,咱們找個飯館,邊吃邊說,我請客”
王重也沒多想“也行。”
“就去東邊那家賀家小飯館吧,那兒清靜。”何雨水提議道,王重也沒反對。
到了飯館,何雨水點了三菜一湯,要了兩瓶牛欄山,親自給王重倒了滿滿一杯。
“王重哥,我們先喝一杯”
“再來一杯”
連喝了五杯,二人攏共喝了將近半斤,何雨水的俏臉也泛起了幾縷紅霞,已有了幾分醉意,眼神有些迷蒙的看著王重,說道“王重哥,昨兒我去相親了。”
王重點頭道“是好事兒啊,結果怎么樣了”
何雨水自嘲一笑“其實那人不錯,三十歲,長得也不賴,北平本地人,在食品廠當副科長。”
“三十歲的副科長,跟你平級,倒也般配”王重道。
何雨水卻盯著王重說道“他是很好,可不知道為什么,我跟他見面的時候,腦子里全是你的影子。”
王重低下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說道“雨水,我已經結婚了,還有兩個孩子。”
“我知道”何雨水道“我知道你結婚了,我也知道你有兩個孩子,可我就是喜歡你,我喜歡你喜歡了十幾年,這些年,我哥,我嫂子,他們沒少給我張羅,給我介紹對象,可我就是一個都看不上”
何雨水眼中含著淚,有些委屈的質問“當初明明是我先遇到的你,明明是我先追的你,為什么你卻選擇了剛認識不到一個月的秦京茹”
王重嘆了口氣,輕輕搖搖頭道“這個問題,當年我們就聊過了。”
兩行熱淚自何雨水的眼眶滑落,“可我后悔了”
“時光易逝,過去的事情已成定局,再也無法改變,更何況人生數十載,并非事事都能盡如人意。”
王重跟何雨水說起了雞湯。
何雨水卻仍自淚眼婆娑的看著王重,泣不成聲“莪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王重道“傻丫頭,人這一輩子長著呢,所謂的愛情,只不過是人漫長一生的小插曲罷了,親情、友情、夢想世上像這些美好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
何雨水卻好似沒有聽到一樣,哭著哭著就趴在了桌子上,擋住了面容,似是不想被王重看到她狼狽的一面。
好在何雨水挑的這地方清靜,旁邊沒什么人,倒也沒出什么插曲。
過了好一陣子,何雨水才緩過來,非拉著王重又喝了一杯,才問道“如果當初我聽了你的,選擇辭職,你會娶我嗎”
王重道“這世上沒有如果。”
何雨水眼睛動也不動的看著王重,眼神中滿是卑微和哀求“可我想知道答案”
王重道“我不知道,或許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