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棒便是賈張氏心中永遠的軟肋。
沒多久,秦淮茹就拉著賈張氏跑到前院王重家,要給王重賠禮道歉。
奈何王重躲在書房里根本不見她們。
“京茹,你看”秦淮茹一臉歉意的道。
旁邊的賈張氏也是一臉訕訕。
“別”秦京茹如避蛇蝎,趕忙伸手擋住秦淮茹的親近“表姐,你要是還認我這個表妹,就別為難我了,我們家什么情況你是知道的,我哪里能做辛夷她爸的主。”
“你能不能幫著勸勸”秦淮茹看著書房的窗戶上人影,有些忐忑的問。
秦京茹道“辛夷她爸認定的事情,哪里是我能勸的動的再說了,今兒個你婆婆那話,說的確實過分,我聽了都覺著生氣。”
“表姐,你說這么多年我們家對你們家幫襯的還少嗎你哪回過來借糧是空著手回去的還有棒梗下鄉的事,工作的事,小當跟槐花上學,你說沒錢給她們交學費,找我借錢,我哪回沒借給你還有”
秦淮茹被秦京茹說的羞愧的低下頭,旁邊的賈張氏一張老臉也臊的厲害。
“京茹,你看”
“表姐”秦淮茹話還沒說完,就被秦京茹給打斷了“算我求求你,你就別為難我了成嗎”
“對不起”秦淮茹愣了一下,臉上露出幾分頹然“是我唐突了。”
秦淮茹拉著臉色脹成豬肝色的賈張氏一臉失落的走了。
回到家里,賈張氏再也忍不住了,嘴里又罵罵咧咧起來“神氣什么,不就是個副廠長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當上廠長了呢都是自家親戚,連個面都不肯見。
不就是說錯了幾句話嗎,有必要這么生氣嗎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
“媽”聽著賈張氏絮絮叨叨的罵著,秦淮茹終于忍不住了“你還沒鬧夠嗎”
“我怎么鬧了”賈張氏不樂意了“不就是說錯了幾句話嗎,我一個長輩,都親自去他家給他道歉了,可他呢躲在書房里,連面都不見,他這是什么意思”
“媽我覺得奶奶說的有道理,今兒這事兒,確實是小姨父小題大做了。”旁邊的棒梗忽然開口說道。
小當也附和道“我也覺得奶奶說的沒錯”
槐花也跟著點頭,拉著秦淮茹的手道“媽,你就別生氣了”
“哎”秦淮茹嘆了口氣,其實她也覺得王重有點小題大做了,只是在王重面前,秦淮茹已經習慣了放低姿態去迎合王重。
中院和前院僅僅只有一墻之隔,中間雖然還住著一戶人家,但在王重刻意五感全開的情況下,別說賈家了,就是傻柱跟她媳婦夜里悄悄摸摸辦事兒的聲音王重都能聽得見。
方圓三十丈,將近百米,就算僅僅只是飛花落葉,也逃不過王重的感知。
聽著賈家三孩子的話,王重自然免不了失望,果然應了那句老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王重雖然已經盡可能的引導賈家的三個孩子了,卻還是比不過跟他們朝夕相處的賈張氏對他們的影響。
沒幾天,棒梗一臉失落的回到家里,賈張氏見狀,擔心的問道“怎么了這是”
“項目組解散了”棒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