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大媽,你想什么呢這世上有白吃的午餐嗎”王重嗤笑一聲后道。
賈張氏一張老臉幾乎脹成了豬肝色,可為了孫子,也只能強壓下心中不快“棒梗怎么說也叫你一聲小姨父。”
王重卻不樂意了“賈大媽,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這些年我對你們家幫的還少嗎別的不說,就說棒梗,他下鄉插隊,回來找工作,哪樣我沒出力”
“既然你都幫了這么多了,干嘛還在意多幫這一星半點的。”賈張氏卻腆著老臉,說出一嘴不要面皮的話來。
“自作聰明”王重搖了搖頭,懶得再跟這老虔婆爭論,徑直道“行,你清高,你了不起,那你自己去給你孫子找地方住吧,我家這房間,你就是每個月給我一百塊錢我也不借給你”
“你”賈張氏一聽這話,瞬間血壓飆升,正欲開罵,王重卻根本沒給她這機會“行了,我還有事兒要辦,好走不送”
沒等賈張氏說什么,王重就起身趕人了“請”
賈張氏雙手緊攥成拳,想再說什么,可看到王重那冰冷不含一絲感情的眼神,只覺得無窮的壓力如巨浪一般撲面而來,直接被嚇的腦中一片空白,下意識就出了王重家。
看著關上的屋門,賈張氏這才回過神來,臉上還帶著幾分心有余悸,那直擊心靈的冰冷眼神,只要一想起來,賈張氏就覺得渾身發毛,后背發寒。
可等到走遠了,卻忍不住扭頭看著王重家罵罵咧咧起來,雖然聲音不大,但又如何逃得過五官全開的王重的耳朵。
王重冷哼一聲,沒再說什么,這時秦京茹也從廚房里鉆了出來,一臉不快的道“這賈張氏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王重道“你姐要是找你說咱們家庫房的事兒,你可別自作主張答應了”
“老話說的對,升米恩,斗米仇,這些年咱們家幫了她們那么多,棒梗要不是有你提攜,哪有現在的光景,估計掃大街人家都不要”秦淮茹雖在廚房,可剛才王重跟賈張氏的對話也一字不落的都進了秦京茹的耳朵,也正是因為如此,秦京茹才氣憤。
王重道“算了,沒必要跟這種人置氣,經過這一次,咱們也知道她是什么人了,以后不來往就是了。”
秦京茹一臉嫌棄的道“也就是我姐了,要是換了別人,誰受得了這種婆婆。”
秦京茹這氣來得快,去的也快“飯快好了,你去里屋把王恒叫起來吧”
王重轉身進屋,把正在屋里睡覺的王恒給扒拉起來,這也是王重了,要是秦京茹,保準又是一陣哭鬧。
用毛巾簡單的把王恒的小臉蛋擦了擦,不一會兒,秦京茹就把做好的飯菜全都端上了桌,扯著嗓子把在倒座房里用功的王辛夷給叫了過來,一家人就上了餐桌。
“辛夷,以后少去中院你大姨家玩”王重往王辛夷碗里夾了塊牛肉。
今兒秦京茹做的是番茄土豆燉牛腩,牛腩燉的軟爛入味,調味也做的不錯,王辛夷吃的津津有味,連才兩歲多的王恒,也就這牛腩湯吃的很是歡騰。
“為什么”王辛夷好奇的問。
王重道“剛才我跟賈張氏吵了一架,以后只要賈張氏在,我們家跟賈家就不會再往來,逢年過節也省的再費勁兒送禮了。”
“是因為房子的事情”王辛夷好奇的問道,王辛夷的年紀雖然不大,但卻頗為早熟,而且被王重教的知書達理,瞬間就有了猜測。
王重道“不全是,但確實跟房子有關”
王辛夷道“爸,你不是教過我,與人方便,與己方便嗎反正咱們家庫房現在也就是用來擺放雜物,借給棒梗表哥住也沒什么吧”
王重道“要是你大姨過來,好言好語的跟我和你媽說的話,看在親戚的份上,我肯定會同意,但賈張氏上來就說什么棒梗叫我一聲小姨父,我幫棒梗都是應該的”
“雛鷹總要展翅,棒梗一個成年人,年輕力壯,自己又不是不能掙錢,沒有住的地方,就自己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