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道“你家西屋現在是炕,擺個炕桌,平時要是客人來了,可以坐在炕上啊,就是吃飯,冬天也能在炕上,再加上中間這么大一間堂屋,待客完全夠了。”
“樓梯就擺到東屋北邊0,用木板做,做個拐角,到時候底下還能擺點雜物,要是再折騰點,還能在底下擺張床,睡個人肯定不成問題。”
“你給我仔細說說”傻柱頓時就來了興致,捉著王重就問了起來。
王重也沒藏著掖著,一邊比劃著,一邊替傻柱勾勒未來東屋的藍圖。
這兩年傻柱可沒少在外頭接宴席的活兒,錢掙了可不少,冉父冉母兩人也踏踏實實的住在了后院聾老太太留下的屋子里,也免得冉秋葉跟傻柱兩口子成日兩頭跑,耽誤時間。
傻柱也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當天晚上就拉著冉秋葉琢磨起來。
夜里,大炕上,緊挨著的兩口子小聲的說著悄悄話,冉秋葉道“爸今兒還說了,讓老大老二搬到后院跟他們一塊兒住去”
傻柱道“咱爸年紀大了,覺淺,老大老二睡覺是個什么德行你還不知道嗎,別吵了爸跟媽的清凈,我覺著今兒個王重說的那法子就挺不錯的。”
“要不少錢呢”冉秋葉道。
雖說學校早就復課了,但冉家的問題還沒得到解決,冉秋葉在學校里還是干著清潔工的活兒,工資自然也不高,家里主要還是靠傻柱頂著。
好在傻柱除了食堂主任的工資和補貼之外,還時不時出門接點零散的活兒,掙點外快,家里日子過得倒也不算拮據。
“過日子確實要講究勤儉節約,可該花的錢還是要花的,這叫好鋼用到刀刃上。”
“我看你是想跟許大茂別苗頭吧”冉秋葉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懵懂單純的二十幾歲的大姑娘,社會的現實已經教會了她許多東西,而且兩人結婚都十幾年了,朝夕相處,同床共枕,連彼此身上哪里長了個痣,哪里長了蹙毛都清清楚楚,傻柱那點小心思,哪里瞞得過冉秋葉。
傻柱嘿嘿一笑,輕聲道“雖然我是有一點那么個意思,但這絕對不是主要的我這主要還是為了咱們跟孩子好”
說著說著,傻柱拜年湊到了冉秋葉耳畔,把聲音壓得更低了“孩子們一天天大了起來,老大都十一了,總跟咱們睡一張炕上,難免有些不大方便。”
“有時候咱們想親熱親熱,也得偷偷摸摸的跟做賊一樣”
略有些粗重的氣息噴至冉秋葉的耳朵,臉頰還有脖子里。
冉秋葉呼吸明顯一滯,推了傻柱一下,說道“反正怎么說你都有理,你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吧”
傻柱當即一喜,臉上露出笑容,厚著臉皮再度貼了上去,手也不老實探了過去。
“別”冉秋葉警惕的看向一柜之隔的南邊,生怕孩子們還沒睡著。
傻柱知道冉秋葉擔心什么,忙低聲道“都這么晚了,他們肯定都睡了”
“要是沒睡呢”冉秋葉道。
傻柱道“咱們小點聲就行了”
冉秋葉拗不過傻柱,而且她自己本身確實也有些意動,黑暗中,淅淅索索的聲音響起,兩口子怕吵醒了兒子,自然不敢弄出聲音,只是這樣一來,累的就是他們自己了。
云雨過后,二人盡皆大汗淋漓,冉秋葉胸膛起伏著,口中喘著粗氣,道“改西屋必須得改”
傻柱的呼吸也很急促,只是兩人都很默契的刻意控制著呼吸的頻率和聲音,“明兒我再去找一趟王重,找他要份詳細的圖紙。”
要不說這倆人是死對頭,這不,啥也沒干,就又對上了,許大茂剛剛請了木工跟泥瓦匠回來,動工不過小半天,傻柱那邊就把磚頭跟木料運了回來。
許大茂家只是小改,加個油煙機,打幾個櫥柜而已,而傻柱家卻是大動,光是磚頭水泥就花了不少,樓梯跟欄桿的進度更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