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油水足,而且用的還是葷油,因此便是素菜也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不過這樣的飯菜一家三口早已習以為常了。
卻說棒梗回到家中,剛一進門,賈張氏就激動的上前一把抓住棒梗的手問道“怎么樣了”
“小姨父答應了”棒梗笑著道。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賈張氏當即倒吸一口氣,撫著胸口閉著眼睛喃喃念叨著。
“奶奶,要謝也是謝小姨父”棒梗不忘提醒賈張氏。
“是要謝”賈張氏點頭道“回頭讓你媽幫你備點禮物送過去。”
賈張氏話音剛落,秦淮茹就沒好氣的懟了一句“備什么禮物,家里哪有那閑錢,真要是想謝你小姨父,等你工作了,發了工資,自己去買”
棒梗聞言倒也沒覺得不對,反而點頭道“媽說的對,我現在又不是小孩子,這禮物的事情,我自己能解決的,不用麻煩媽了。”
賈張氏老臉一黑,斜了一眼秦淮茹,沒再說什么,都十年了,秦淮茹應是沒有跟賈張氏說過一句軟話,眼瞅著賈張氏的鬢角都白了,一頭齊肩短發也早已是銀白參半,臉上的褶子增加了不知多少,年歲看上去老了可不止十歲。
王重的動作很快,第二天就幫棒梗把工作的事兒給辦好了,當然了,只是個臨時工,學徒,沒有編制,工資也少的可憐。
雖然如此,可至少是個工作,也是個機會,要是棒梗自己表現的好,還是有機會能進農機項目組的,可要是表現不好,那就只能怪他自己沒這運道了。
相較于街道安排的那些掃大街,掃廁所之類的工作,這份臨時的學徒工已經好了太多太多。
時光荏苒,轉瞬就是一個多月,時間來到七月底。
這天夜里,云雨過后的秦京茹,挺著大肚子一臉滿足的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甜,王重赤著上身盤膝坐在太師椅上,靈臺卻早已清明一片,一呼一吸依著某種特定的節奏,筋肉虬結的后背上像是有一條大龍隨著呼吸緩緩自沉睡中蘇醒。
皮膚變得滾燙,好似烙鐵一般,裊裊白煙背后頭頂升騰而起,那是高溫將空氣中濕潤的水分炙烤成蒸汽所造成的現象。
這便是真氣練到了高深境界,所造成的虛室生煙之象。
后背大龍不斷起伏,好似要活過來一般,體內真氣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行走于周身氣脈之中。
隨著真氣運轉越來越快,王重的皮膚也越來越紅,宛若一只煮熟的大蝦,渾身變的瞳孔,白煙也不再局限于后背和頭頂,將王重整個人都籠罩在白煙之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雙燦若星辰的雙眼忽然睜開,發出震撼人心的光和熱,王重也隨之抬手猛然一吸,再徐徐下壓,吐出胸中濁氣。
王重才剛剛收工,忽然間,地面傳來輕微的戰栗感,王重的五感何其敏銳,只見漆黑的屋子里人影一閃,王重已然出現在床邊,拿起毯子將只穿著睡衣挺著大肚的秦京茹一裹,下一刻已然將其攔腰抱起,須臾間就沖出了屋子。
到了屋外秦京茹才被驚醒。
“怎么了這是”
“地震了,你站這兒別動,我去把辛夷抱出來”話音剛落,還沒等秦京茹反應過來,王重已然沖進了倒座房里,將在炕上睡得正香甜,嘴角還帶著笑的王辛夷一把抱起,立即跑了出去,還不忘抓上一床被子。
打斷王辛夷的美夢,將其喚醒,把屋檐下的躺椅拉到院子中間,墊上被子,讓母女二人暫時先靠著,然后王重就運上真氣扯開嗓子大聲喊了起來。
“地震了”
“大家趕緊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