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伸手揉了揉王辛夷的小腦袋道“好好畫伯伯就不打擾你了”
王辛夷松了口氣,正欲再度伏身創作,還沒動筆,似乎想到了什么,忙站起身,對著旁白的王重說了句“爸我先回屋了”
說著就拿著畫筆和畫紙一溜煙的跑進了屋里。
許大茂看著王辛夷離去的背影,眼中透過幾分羨慕,走到王重身邊,撞了撞王重的肩膀,說道“吃了沒”
“沒呢今兒怎么回來這么晚”王重扭頭看著許大茂問道。
許大茂道“路上有事兒耽擱了。”
“聽秦淮茹說你媳婦又有了”
王重有些無奈的道“我說有辛夷就夠了,可她非要再生一個”
“你就偷著樂吧我想要還沒有呢”許大茂有些無語,但也沒生氣。
畢竟王重不是傻柱,而且王重雖然仍舊只是軋鋼廠的技術科科長,可十年下來,工程師的等級早就又往上升了兩級,工資高職位也不低,而許大茂至今還只是電影院里一個普通放映員,雖說工資也提了兩級,但跟王重肯定沒法比。
“讓你去醫院檢查你又不肯去”王重沒好氣的白了許大茂一眼“諱疾忌醫說的就是你這種”
“我可沒病”許大茂立馬反駁“干嘛要去醫院。”
王重道“我也沒說你有病我媳婦跟岳父岳母還每年定期去醫院體檢呢”
“女人不比男人,你媳婦現在還年輕,還能生,要是真等到上了年紀,你倆就算是想生,你媳婦的身體也扛不住了。”
“算了,不跟你說了,我媳婦還等我回去吃飯呢,先走了。”許大茂目光有些閃爍,沒敢跟王重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匆忙逃離現場。
王重也沒非拉著許大茂再說什么,有些事情偶爾說說可以,說多了就變味了。
許大茂剛走,剛進屋的王辛夷就掀開簾子一路小跑著到王重身邊,拉著王重的手道“爸爸,吃飯了”
說著就要抓著王重的手把王重往屋里拉,雖然這丫頭打六歲起就跟著王重練習拳腳,藥浴更是從來沒斷過,可到底只是個九歲的丫頭,哪能拉得動王重。
不過對于王辛夷這小姑娘王重確實沒法子,從躺椅上起身,忙道“好好好,我自己走,自己走”
小丫頭這才作罷,卻沒松開王重的手,仍舊拉著王重往屋里走。
屋里,秦京茹正披著圍裙,小腹已然隆起一絲弧度。
“快洗手吃飯了”見父女倆人進來,忙笑著招呼道。
洗過手,坐上餐桌,王重率先動筷,秦京茹跟王辛夷才跟著動筷。
吃著吃著,秦京茹忽然說道“聽我姐說棒梗馬上就要從農場回來了”
王重道“已經在走流程了,下個星期就能回來”
當初為了棒梗下鄉的事兒,秦淮茹親自來到王重家里,求王重幫著安排個近點的地方,王重到底是個實權科長,這點小事兒還是辦得到的,因此棒梗去的地方并不遠,就在城郊的農場,距離昌平并不遠,
要說棒梗這小子,被王重一番引導過后,確確實實對學習生出了不小的興趣,奈何還沒等他讀出個名堂來,風向就變了,好在如今秦淮茹跟傻柱早已沒了可能,被人把破鞋掛在脖子上凌辱的事情自然也就沒有發生。
只是這小子那會兒正值青春期,叛逆,自我,聽不進旁人的勸告引導,成天跟著那群人瞎胡鬧,秦淮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才找到王重,讓王重幫著給棒梗找個去處。
那會兒正是無數知青響應國家號召,上山下鄉支援農村建設的時期,棒梗就這么去了農場。
“棒梗哥哥要回來了嗎”坐在秦京茹對面的王辛夷也不禁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