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無理取鬧,對所有人展開無差別覆蓋攻擊的于海棠,王重不由得有些慶幸,幸好自己道心堅定,當初沒有被于海棠的美色攻勢拿下。
盡管她跟許大茂爭吵這事兒未必就是她的錯,但只看她現在這無理取鬧的樣子,就叫人望而生畏,下意識就想要敬而遠之。
“夠了”
“于海棠,你住嘴,你也不看看,這是你胡鬧的地方嗎”劉海中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拍了桌子,站起來厲聲呵斥道。
“行了行了”
“于海棠,咱們開這會,是討論你跟許大茂的問題的,你要是想解決問題,就乖乖配合,你要是不想解決問題,那你們兩口子繼續打,我讓人去派出所把警察喊過來”
于海棠低下頭沒敢接話,剛才的氣焰已然煙消云散。
“老劉,消消氣,別傷了身體”
易中海勸完于海棠,又轉頭勸起了劉海中。
劉海中看著于海棠哼了一聲,這才重新坐下“許大茂,你先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許大茂瞪了于海棠一眼,才說道“我也正納悶呢,我今兒剛從鄉下放電影回來,這婆娘不知道抽了什么風,一回來就跟我吵,對我破口大罵,我又沒做錯什么,當然不能任她罵了”
“許大茂,你混蛋”許大茂話還沒說完,就被于海棠給打斷了“你還敢說你沒做錯什么,我問你,李家溝的劉寡婦是怎么回事兒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她家里過的夜”
“你你胡說什么”許大茂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逝,立即反駁道。
“我胡說”于海棠激動的捂著胸口“要不要我把證人給你叫過來,咱們當面對質還是咱們跑一趟李家溝,到劉寡婦家里對質”
“污蔑你這是赤裸裸的污蔑”許大茂急了“我許大茂一向潔身自好,你可別污蔑我”
“我污蔑你”于海棠冷笑幾聲道“好啊,你們不是要把叫警察嗎,去叫啊,我倒是要看看,警察來了是抓你許大茂還是抓我”
于海棠狀若癲狂,像是完全豁出去了,什么話都往外說,全然沒有將許大茂鐵青的臉色當一回事兒。
一場鬧劇就這么展開了,王重抱著襁褓中的女兒站在人群最后邊,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卻根本沒有插嘴和上前幫腔的意思。
許大茂自然不可能承認,眼瞅著二人又要吵起來,三位大爺趕忙再度開口喝止。
可這種事情怎么說的清楚,于海棠說有人證,親眼看到許大茂進了人家寡婦家里,許大茂卻絕口否認此事,說是于海棠跟人串通好了準備要污蔑自己。
兩人各執一詞,誰也不肯退步。
俗話說得好,清官難斷家務事,三位大爺自然也不好評判,只能讓他們兩口子先分開,別朝著朝著又打起來了,先冷靜幾天再說。
三個老頭一開始還想著讓王重說幾句,提點意見,可王重才懶得摻和許大茂這點狗屁倒灶的破事兒,直接一口就給回絕了,說現在是在院里,三位大爺又是街道指定的管理人,自己只是個普通的住戶,不好插手之類的。
全院大會就這么不歡而散,于海棠收拾好了東西,搬到了前院耳房,暫時跟于莉住到了一塊兒。
倒是叫院里人好好吃了個大瓜。
王重剛抱著女兒回到家,還坐在床上,頭上戴著抹額,穿著嚴嚴實實的秦京茹就迫不及待的問起了許大茂跟于海棠的事情。
王重道“兩人各執一詞,不過瞧于海棠那架勢,那模樣,這事兒還真有可能是真的。”
秦京茹先是詫異,隨即便一臉八卦的小聲問道“許大茂真跟寡婦搞到一塊兒了”
王重攤開手道“或許吧誰知道呢”
沒幾天,許大茂跟于海棠離婚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隨即又傳到廠里,不過短短幾天功夫,就傳遍了整個軋鋼廠。
不過王重可沒心思理會許大茂的這些糟爛事兒,因著王重提了科長,依照慣例,廠里宿舍區的樓房,有王重一份。
“李主任,我現在在四合院那邊住的挺好的,我媳婦又坐著月子,孩子也還小,實在是不方便搬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