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剛剛跟冉秋葉結婚不到一個月,剛剛跟婁曉娥離婚的許大茂,就悄無聲息的把于海棠給娶到了手,還挨家挨戶的發喜糖,就連傻柱家里,許大茂也沒有落下,親自帶著明媚妍麗的于海棠登門,送上一把喜糖。
其意思不言而喻。
可老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傻柱心里再討厭許大茂,這時候也不得不說上一兩句祝福的話。
看著趾高氣揚帶著漂亮老婆離去的許大茂,傻柱恨得咬牙切齒,心里直罵于海棠瞎了眼。
“小人得志,臭顯擺什么這么厲害,怎么不去聾老太太家”許大茂走后,傻柱罵罵咧咧的道。
冉秋葉知道自家丈夫跟許大茂的關系,對于傻柱的罵罵咧咧也沒說什么,只是問道“你怎么知道人家沒去”
“婁曉娥就住在老太太家里,許大茂那孫子肯定巴不得去婁曉娥跟前顯擺,可就他那膽子,要是敢去,我跟他姓許都行”傻柱一臉篤定的道。
冉秋葉笑著道“要是依著老太太的性子,許大茂敢過去顯擺,肯定直接掄起拐杖給他一頓胖揍。”
“那必須的”
說著說著,傻柱卻忽然疑惑的道“你說許大茂那孫子怎么就把于海棠給騙到手了呢”
還做出一副沉思狀,只是這事兒著實有些離奇,傻柱是百思不得其解。
“誰知道呢”連傻柱都不知道緣由,冉秋葉怎么可能知道,她跟許大茂還有于海棠都不熟悉,更談不上了解。
“你還真別說,許大茂這孫子雖然不干人事兒,但那張嘴是真能說,也舍得下本錢,說不準于海棠就是被他花言巧語一頓忽悠,花了大價錢送這兒送那的。”
冉秋葉看著正吃味的傻柱,輕輕一笑,說道“你跟許大茂不是死對頭嗎,老這么關心他的事兒干嘛”
傻柱道“那話怎么說來著,知己知彼”
冉秋葉補充道“百戰不殆”
“對,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許大茂那孫子,指不定心里又憋著什么壞,打算給我使絆子呢,我可不能著了他的道。”
要是以前,傻柱哪會考慮這些,可成了家之后,思維也跟著發生了改變,比之結婚以前,少了幾分火爆沖動,多了幾分沉穩。
正所謂久旱逢甘露,傻柱母胎單身至今,現如今又不像后世那樣談女朋友不用負責任,甚至還能救濟救濟那些行差踏錯的婦女同志。
傻柱可是整整單身了二十多年,至今還是童男子,又正當壯年,體內陽氣旺盛的,能直接把灶火給點著了。
如今好不容易娶了老婆,陰陽調和,體內旺盛的陽氣有了釋放的口子,陰陽逐漸平衡,這脾氣自然也就收斂了不少,性子也不如以前那么火爆了,就連那張臭嘴,都收斂了許多。
當然,許大茂還是得排除在外。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冉秋葉也深以為然的道,神情間還透著幾分凝重,顯然是上回許大茂私底下找到她,說傻柱的壞話,挑撥離間,意圖破壞她跟傻柱的關系的事兒給她的印象太深。
“只要我自己不犯錯,他就是想耍心眼也沒地耍去”傻柱卻早已有了應對之策。
“沒錯”冉秋葉點頭道“咱們本本分分工作,認認真真做事,讓別人挑不出錯來”
自打跟冉秋葉結婚之后,傻柱從食堂帶飯菜的習慣就在冉秋葉的監督之下強行改掉了,就連每次李副廠長他們招待被截留下來的那些好東西,傻柱都不敢往家里帶了,而是給幾個徒弟們分了。
“你兩可算是回來了”秦淮茹聽到兩口子回來的消息,趕忙從家里跑了過來。
“不是說就去幾天嗎,怎么一去就這么久”秦淮茹道“要不是徐科長給帶了消息,我都不知道上哪兒找你們去。”
“表姐,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秦京茹笑臉盈盈的上前挽住秦淮茹的手。
王重沖著門口靠墻的編織袋使了個眼色說道“農場那邊新下收的麥子碾成的面粉,還有些干貨,待會兒自己帶回去。”
“這么多”看著堆在墻邊滿滿的一大袋子,秦淮茹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王重道“就當是你幫著照顧那些菜這么長時間的酬勞咯”
“這種好事兒以后多想著我點”秦淮茹迫不及待的上前查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