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院子,正蹲在屋檐底下抽旱煙的秦父就一臉責怪的迎了上來“你說你們,來就來嘛,怎么還干活呢”
說著便伸手要把王重肩上的柴火接過去。
“岳父還是我來吧您歇著就是。”王重卻剝開了秦父的手,快步走向柴房。
秦父也沒和王重拉扯客套,只笑著問道“你們怎么突然就過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跟你岳母也好準備準備。”
“這不是趕上周末休息嗎我想著京茹也有幾個月沒見著您二老了,正好一塊兒過來瞧瞧。”
“近日您跟岳母身子可好”
“好,好著呢能吃能睡,還能下地干活”看到王重沒嫌棄自家女兒,對自己和老伴也這么尊重,秦父對這個女婿很是滿意,自然也免不了高興。
“眼瞅著就是農忙了,您二老可別光顧著干活,也得注意身體,要是有什么事兒,盡管來找我跟京茹。”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進了里屋。
秦京茹放下柴火后,則是進了廚房,幫秦母一塊兒準備午飯。
秦父并不是個善于言談交際的人,但跟王重卻總能有的聊,聊的也不是別的,正是地里那些事兒。
王重在麥香村可是正兒八經干了幾十年的老農民,在山海情里,還在戈壁灘上開過荒,經驗之豐富,絲毫不比秦父差。
秦父不懂那些國家大事,王重就跟他聊春耕,說年景,說節氣,天氣等等。
沒一會兒,秦京茹的哥嫂們也帶著孩子們過來了。
秦母把王重跟秦京茹帶回來的桃酥給孫子孫女們一人發了一塊,然后小心翼翼的藏到里屋炕上的柜子里,還上了鎖。
幾個小家伙拿著桃酥,如獲至寶一樣,根本舍不得大口吃,一點一點,小口小口的,就跟倉鼠一樣,慢慢的啃食著那香香脆脆、不過掌心大小的桃酥。
等到吃飯的時候,自然免不了喝酒。
王重特意囑咐秦京茹買的紅星二鍋頭,知道王重他們下午還得回城,秦父也沒敢拉王重多喝,四個人分了一瓶。
要是平時,秦父哪里舍得這么喝,現在這光景,填飽肚子都是問題,更別說酒了,上回王重跟秦京茹結婚時送的酒,這回兒秦父都還沒喝完呢,每回饞了就倒上一小杯,過過嘴癮。
王重攏共帶回來五瓶紅星二鍋頭,秦父也沒一個人獨吞,給了兩兒子一人一瓶,還有一瓶是準備給老爺子送過去的,剩下一瓶,才是秦父自己的。
吃過午飯,王重跟秦京茹就告辭準備離開了,秦母早已用山上采的干蘑菇,家里曬的白薯干這些東西將秦京茹帶來的那個背簍裝滿了。
秦母道“家里也沒什么東西,這些干蘑菇都是我跟你嫂子她們上山摘的,白薯干家里也沒多少,你們平時就當個零嘴吃吃。”
“這是我做的鞋,你倆一人一雙”
說著秦母又把兩雙做好的千層底的布鞋塞到背簍里。
“岳母,您這手藝真沒的說,這鞋光看著就知道是好鞋”王重這話可不是單純的恭維,秦母的手藝確實不錯,鞋子的用料也扎實,一看就知道是結實耐穿的那種。
秦母臉上滿是笑容“姑爺要是喜歡,回頭我再給你多做幾雙。”
王重也笑著道“那感情好,回頭我讓京茹給您多送幾雙鞋底過來。”
寒暄幾句,二人便上了自行車,同秦父秦母道別。
“路不好走,騎慢點啊”
“知道了”
老兩口目送著二人消失在拐彎的地方,這才依依不舍的回了家。
王重和秦京茹的到來,除了給秦京茹娘家帶來不少變化,在村里自然也免不了引起不小的動靜。
“老三,京茹又帶著女婿回來了”
“你這城里女婿肯定沒少給你帶好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