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悶,門沒鎖,進來吧”
雖是初夏,但天氣已有幾分炎熱,王重家的門窗都開著,似乎根本不擔心有蚊蟲進屋一樣。
雨水的手里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湯水。
“我哥說你今兒喝了不少酒,這是我熬的醒酒湯”雨水將醒酒湯放在桌上。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王重道。
雨水嘴角輕揚,露出如沐春風般的淺笑,兩個淺淺的酒窩若隱若現。
若是以前未得系統之前,遇上何雨水這樣的姑娘自己上趕著送上門來,王重早就淪陷了,可如今的王重卻早已不是昔日吳下阿蒙,對于女人,已然生出了抵抗力。
“那王重哥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記得把醒酒湯喝了。”雨水臨走前還不忘提醒王重一句。
王重笑著說“放心,忘不了。”
翌日,清晨,王重晨練回來,秦淮茹正在屋外的水龍頭底下,搓洗著王重昨天換下來的衣服。
“小王回來了”秦淮茹見著王重,臉上立馬就露出笑容來了。
王重道“秦姐辛苦了”
“不辛苦”秦淮茹笑著道“姐都做習慣了。”
寒暄幾句,王重鉆進廁所洗澡,秦淮茹也把王重的衣服洗好了,晾在院里,開始收拾廚房。
王重坐在飯桌邊上,忽然感慨道“東旭哥能夠娶到秦姐這么賢惠的媳婦,著實叫人羨慕”
說起賈東旭,秦淮茹的臉上不免露出幾分黯然。
“秦姐,不好意思,我一時嘴快”王重趕忙解釋。
秦淮茹勉強擠出個苦笑“事情都過去了,姐沒事兒,你不用自責。”
“姐就是個農村婦女,有啥可羨慕的。”
王重道“農村婦女怎么,我也是農村出來的,這農村出來的姑娘勤快又能干,可比那些嬌生慣養的城里姑娘更適合當媳婦。”
秦淮茹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把握不住,不知道王重這話是真是假,是恭維她說的,還是就是王重的心里話。
“小王你也是農村出來的”秦淮茹轉移話題道。
王重點頭道“那不是,秦姐你可別不信,就地里那些活兒,我干的可不比那些幾十年的老把式差。”
“還真看不出來”秦淮茹側著腦袋打量著王重,英武之中還帶著幾分安靜的書卷氣,皮膚也并不似農人那般黝黑,怎么看都看不出有半點農民的氣質。
王重感慨著道“秦姐,話都說到這兒,我多問一句,東旭哥走了也有好幾年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以后”秦淮茹手上動作一頓,說道“我現在就想著把棒梗他們兄妹三個養大至于以后”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