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紛紛打趣起王重來。
王重也沒生氣,有一搭沒一搭的配合著他們開玩笑。
中午,王重沒去食堂吃飯,而是讓同事帶一份回來,自己則留在辦公室里,等于海棠上門。
等辦公室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于海棠就帶著相機來了,先是在辦公室里給王重拍了幾張照片,然后才是采訪。
“王技術員是哪兒人”
“齊魯人士祖籍湘南”
“聽說王技術員是北平理工大學的高材生”
“我確實是理工大學畢業的”
“王技術員是怎么想到這個整改方案的呢”
“怎么說呢,應該跟我這人平時一向比較愛干凈有點關系”
“愛干凈”于海棠十分詫異,顯然王重的這個回答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
“開個玩笑。”王重笑著道“應該是日積月累,厚積薄發下的靈光一閃吧。”
“靈感這種東西有點玄乎,有時候你絞盡腦汁去想也未必能想到,可有的時候,它卻突然自己就冒了出來。”
于海棠道“靈光一閃”
“對”王重點頭道“就是靈光一閃。”
“姐,聽說咱們軋鋼廠的技術員王重就住在姐夫他們院里”
于海棠的姐姐于莉是去年冬天經人介紹跟閻解成相的親,雙方的感覺都不錯,已經都見過家長,雙方坐下來商量了兩人的婚事,再過幾天,就是于莉跟閻解成結婚的日子。
剛剛采訪完王重,聰明有本事,還不失幽默風趣,能當著自己的面侃侃而談,雖只見了兩面,但王重已經在于海棠心里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女人骨子里都是慕強的,而王重在同齡人之中絕對是翹楚一樣的存在,甚至許多工作了多年的老技術員,也沒有王重那么厲害。
想想如今王重的級別,對應的待遇,還有王重的年紀,于海棠就忍不住在心里悄然幻想起來。
“王重”于莉問道“是住你姐夫家對門那個”
于海棠問道“他就住在姐夫家對門嗎”
于莉道“應該是他,他們院里好像就這么一個叫王重的。”
“怎么,對人家感興趣了”于莉帶著幾分調笑的看著于海棠。
雖然被戳中了心事,可于海棠卻半點都覺得臉紅,反倒大大方方的道“是又怎么樣。”
于莉道“追你的那個楊為民呢他怎么辦你不是說覺得他人挺不錯的嗎”
于海棠道“楊為民是不錯,可跟王重比起來,差的就不是一星半點了。”
“哦這個叫王重的這么厲害”倒不是于莉不相信于海棠說的話,而是閻解成他們院里住著的多是軋鋼廠的職工,最厲害的一個是院里的一大爺,八級鉗工,然后是二大爺,七級鍛工,工資都高。
再然后,于莉印象比較深刻的就是一個叫做許大茂的放映員了,倒是這個叫王重的,給于莉的印象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