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王重提上竹筐,鎬頭還有一把將近兩尺長的厚背短刀,把東西都綁在自行車上,就準備出門了。
“王重哥,出門啊”剛把東西都固定在自行車上,垂花門處就傳來了雨水的聲音。
王重扭頭看去,只見何雨水穿著一件嶄新的紅棉襖,兩條麻花辮垂在兩肩之前,頭上戴著一頂氈絨帽,小臉被凍得慘白,瞧著有幾分嬌俏可人的韻味“是雨水啊,這一大清早的,你干啥去”
何雨水道“今兒不是大年初一嗎,我尋思著給你拜拜年啊”
“王重哥,新年快樂”說著何雨水笑著沖王重拱手拜年。
“新年快樂”王重也笑著回了一句。
何雨水看著王重車上的裝備好奇的問道“王重哥,這大清早的,你干啥去”
王重道“我去城外河上鑿點冰回來順便看看能不能釣上魚來。”
“鑿冰”何雨水猜了很多,但就是沒有猜到王重是去鑿冰的“鑿冰干啥”
王重道“留著等天熱的時候再用唄。”
“等天熱了,那些冰不都化了嗎”何雨水不解的問。
王重道“只要保存的好,放一個夏天都沒事兒,最多損失一點。”
“冰還能保存”顯然這已經超出了何雨水的認知范圍,屬于她的知識盲區。
“當然能保存”王重道。
何雨水眨了眨眼,沒在糾結王重怎么儲存冰,只是毛遂自薦道“王重哥,反正我也沒啥事兒,我跟你一塊兒去,給你搭把手吧”
看著這丫頭那火熱的眼神,王重道“也行,不過你的先把鞋給換了,記得帶上手套”
“王大哥,你等我一下”雨水顧不上其他,趕緊轉身跑回自己屋里。
雨水的屋子是在中原東廂房,緊挨著賈家,再加上何雨柱那三開間的正房,老何家算是這院子房子最多的了。
沒得片刻,雨水就火急火燎的跑了出來,肩上還多了個挎包。
王重已經將原本綁在后座上的藤框接了下來,用橫桿挑著,綁在自行車的大梁上。
“王重哥,咱們走吧”看著王重特意把自行車后座空了出來,雨水的臉上頓時便露出殘燦爛無比的笑容來。
既是要取冰,自然不能去下游。
一小時后,兩人來到溫榆河上游,雖是大年初一,但沿河已經有不少人在鑿冰釣魚了,這年月不比后世,釣魚既能消遣,還有魚吃,城內城外釣魚的人一年四季基本上都沒斷過。
二人騎車去的比較遠,四周早已沒了人煙,把自行車停在岸邊,鎖在樹上,走到河中央,王重用鎬頭鑿開兩個三十公分的圓洞。
王重先撒了兩把自己配的餌料打窩,隨即就將帶來的兩根短桿取了出來,組裝好之后,把其中一根遞給雨水。
雨水沒釣過魚,王重只能手把手的教“這麥粒和玉米都是處理過的,一次掛上一粒就成,像這樣掛上”
雨水一臉認真,學著王重的動作,掛上餌料。
也不知是不是新手的運氣加成,雨水剛剛把桿拋下去,立馬就有魚咬勾了。
“別急,不能硬拉,不然會斷的”王重趕忙自雨水手里接過魚竿,親自示范怎么溜魚。
幾分鐘后,一條三四兩左右的鯽魚被拉了上來。
“王重哥好厲害”雨水瞬間花生迷妹,拍掌叫好。
“開門紅,不錯”王重笑著把魚竿還給雨水,雨水臉上的笑容也燦爛無比,紅撲撲的臉蛋甚是可愛。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