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自己也做足了準備,一包鹵好的豬頭肉,一包油炸的花生米,可都不是便宜貨。
“大茂哥先試試這魚頭”王重一邊倒酒一邊說道。
許大茂猶豫了一下,拿起筷子撥開紅艷艷的剁椒,夾起一塊兒魚肉,又看了一眼王重,才放進嘴里。
魚肉才剛入口,許大茂的神情立馬就變了,雙目圓瞪,露出一臉驚愕。
“如何”王重笑著問道。
許大茂當即豎起大拇指“絕了”
“來”王重端起酒杯“先喝一杯”
許大茂也趕忙端起酒杯,和王重碰了一杯。
“兄弟,嘗嘗這個,這可是下酒的好東西”許大茂把兩個油紙包打開,露出里頭色澤紅艷的豬頭肉和外皮裹著鹽粒的花生米。
三杯二鍋頭入腹,許大茂一邊吃著白面饅頭,一邊慢條斯理的吃著剁椒魚頭,好奇的看著王重“兄弟,你這日子過得可真滋潤”
“人生得意須盡歡嗎”王重笑著道。
“不愧是讀書人”許大茂再度豎起大拇指“兄弟,你還別說,就你這手藝,傻柱那混蛋是拍馬也趕不上你,虧他天天在外頭吹自己廚藝了得,還是什么譚家菜的傳人,把他給嘚瑟的”
“大茂哥過獎了”
王重道“對了,大茂哥怎么突然想著找我喝酒來了”
眼瞅著王重終于問到了這個話題,許大茂松了口氣,也不再罵何雨柱了,忙進入正題道“兄弟,哥哥也不瞞你,前陣子傻柱又是請你喝酒又是獻殷勤,給你送東西,是因為雨水工作的事情吧”
王重點頭道“確實是因為雨水工作的事情,我們科長不是跟人事行政科的錢科長關系好嗎,柱哥就托我給他牽個線、搭個橋,介紹我們科長給他認識,說是找我們科長幫忙,想走走錢科長的門路,給雨水安排個工作。
還真別說,柱哥還是有點本事的,不知道怎么就說服了錢科長,還真把雨水的工作給安排上了。”
“原來是這樣”許大茂恍然大悟,對于王重的話倒也沒懷疑,王重才來廠里半年,雖說立了點功,但到底來的時間不長,應該還沒有直接就給雨水安排工作的能力。
“傻柱這王八蛋還有這本事”許大茂嘴里罵罵咧咧的道。
“大茂哥,你跟柱哥這是”王重好奇的問道。
許大茂道;“兄弟,你可別被傻柱那王八蛋給騙了,那家伙陰呢,又喜歡打人”
何雨柱四合院戰神的外號王重自然聽過,許大茂幾近聲淚俱下的向王重傾訴著這么多年來被何雨柱欺壓的悲慘經歷,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發自肺腑。
“想不到何雨柱竟然是這種人,茂哥,你也別太傷心了”王重一邊安慰著許大茂,一邊拉著許大茂繼續喝酒。
一開始許大茂還只是裝裝樣子,可說著說著,這么多年來被何雨柱欺壓的憤慨和不甘全都涌了出來,越說越是激動,酒也是一杯一杯的喝著,沒多久,兩瓶二鍋頭就被兩人給喝完了。
兩瓶二鍋頭喝完,許大茂就差點沒趴到爐子底下去。
看著已經斷片了的許大茂,王重果斷的一把將其扛了起來,快步出門往后院而去,不然待會兒要是吐家里了王重可懶得收拾。
“喲許大茂這是咋了”路過中院的時候,秦淮茹正在水池邊上幫槐花洗褲子呢,瞧著像是剛剛尿濕的。
“斷片了”
“秦姐,先不和你說了,我先把大茂哥送回去”
“趕緊去吧”
打了招呼,王重徑直奔著后院而去,敲響許大茂的家門。
“誰啊”一個清脆的女聲從屋里傳了出來。
“嫂子,我是王重,大茂哥喝醉了,我給他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