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科長得了實惠,老徐掙了臉面,王重得了何雨柱的人情,何雨柱則為妹妹找到了工作,四人各有所獲,又酒足飯飽,高高興興的出了東來順。
一邊往外走,王重一邊說道“錢科長,聽說令郎快二十了,這馬上就要該對象,結婚了吧”
“八字還沒一撇呢”
“科長,這您就謙虛了吧,令郎少年英才,十八大員之一的售貨員,又有您幫襯著,那些好姑娘不上趕著撲過來,您吶,就等著吃兒媳婦敬的茶吧”
這話直接說到錢科長的心坎上了,可嘴上仍舊謙虛著“那小子要真這么爭氣就好了”
王重繼續道“何師傅不會別的,但這手做菜的本事,除了那些做國宴的大師傅,這滿北平也劃拉不出幾個來,到時候您要是用得上,何師傅一準隨叫隨到,保管叫您滿意。”
旁邊的老徐也幫腔道“老錢,你別說,就何師傅這手藝,咱們整個軋鋼廠也找不出第二個來”
說著還順帶給何雨柱使了個眼色,何雨柱也不傻,趕忙表態“錢科長,只要您一句話,指哪兒我就就打哪兒,絕不含糊”
“何師傅”錢科長臉上笑容更甚“那到時候我可不跟你客氣”
“錢科長說的這是什么話,替您辦事,不都是應該的嗎”這話自然是王重說的,不過何雨柱也笑著默認了。
老徐也在旁邊幫腔,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
好不容易把兩個科長送走,王重總算松了口氣,看著旁邊的何雨柱叮囑道“柱哥,這事兒沒成之前,您可千萬記得保密,萬一漏了風聲,雨水這工作黃了不說,連我也得跟著吃瓜落,咱們可千萬別干那些事兒沒辦成,反而得罪人的事情。”
何雨柱拍著胸脯保證道“兄弟放心,哥哥雖然混了點,但也知道輕重,這事兒全靠你幫著牽線搭橋才能辦成,事情沒成之前,我保證一個字都不往外說。”
“柱哥,我覺著吧,這事兒就算成了,你也別往外說,特別是別提是莪給你牽線搭橋的。”
“為啥”何雨柱不記得問道。
“柱哥,你說別人要是知道了這事兒,他們也都過來找我幫忙,大家左鄰右舍的,你說我幫還是不幫”
“我剛來咱們廠里才小半年,因著上個月立了點小功,才在我們科長那兒有點情分,,可連我自己都還沒轉正呢,”
“不過一大爺那兒”何雨柱忽然想起要找一大爺借肉票的事情。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泄露的風險,不行的話,一大爺那兒就先別去了,肉票的事情,我幫你想辦法”王重想了想道。
倒不是擔心一大爺那兒出什么岔子,就擔心半道上又被許大茂聽了去,到時候再使點壞,把這事兒給攪黃了。
想成一件事情不容易,可想壞一件事情,那法子可多了去了。
“你有法子”何雨柱好奇的問道。
“就我那同學,他家里不是在肉聯廠有關系嗎,認識的人也比咱們多,大不了再多給他點好處,讓他幫著想想法子。”
“不過弄票的錢可得你自己出”
“這是肯定的”
“走吧,咱們先回去”
王重騎著自行車,載著何雨柱往四合院而去。
二人在東來順耽擱了一陣,回來的時候天就開始黑了,等回到四合院,天已經完全黑了。
王重剛進門喝了口水,屁股還沒坐熱,何雨柱就提著一網兜的土特產趕了過來,一進門就把網兜擺到桌上,從懷里揣出一沓錢來,數出二十張張大團結,遞給王重。
“兄弟,你去找你同學,肯定不能空著手去,至于這剩下的,就當是哥哥的心意了”沒等王重拒絕,何雨柱就道。
“你幫了我這么大一忙,又廢了這么大的人情,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才好,這點錢就當是我的一番心意,你千萬別推辭,不然我往后都不敢見你了”
“行,既然柱哥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這錢我就收下了”
“應該的,應該的。”何雨柱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