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王重卻叫住了何雨水,“你去里屋書桌上,把我的筆和信紙拿來”
雨水雖然不知道王重要這東西干嘛,可還是聽話的進了里屋,把鋼筆和信紙拿了出來。
王重把信紙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側著身子,一邊泡著腳,一邊寫了起來。
雨水好奇的湊過去看。
只見信箋紙當頭一行,正中間寫著個人簡歷兩個大字,字體端正,筆力圓潤,剛勁有力,隨即何雨水就在簡歷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不過片刻,王重就把一張簡單的簡歷給寫好了。
然后才看著何雨水道“我問你答,說的清楚詳細點”
何雨水立馬點頭。
從出生年月到特長愛好,問的何雨水臉都紅了。
好不容易等一張簡歷寫完,何雨水迫不及待的紅著臉提出告辭,可還沒走到門口,就再度被王重叫住。
“王重哥,又怎么了”何雨水紅著臉,不敢和王重對視。
王重拿起桌上的空碗遞給何雨水道“你忘了拿碗了”
何雨水趕忙上前接過碗,立即轉身快步往外走,就跟后頭有什么在追著她一樣,可等到了門口,卻又忍不住停了下來,回頭看王重一眼,順帶還幫王重帶上了門。
看著何雨水的反應,王重不由得搖了搖頭,這才多久功夫,這丫頭就對自己有好感了
泡完腳,王重坐在書桌前,開著臺燈,看著書,不到九點,整個四合院就安靜了下來,屋里還亮著燈的只剩下零星幾戶。
王重家對面的廂房里,看著對面屋里亮著的燈,三大媽不由的感慨道“這王重還是太年輕了,屋里的大燈開著不說,還開個臺燈,每天一開就到半夜,也不嫌費電。”
三大爺閻阜貴卻一改常態“你知道個什么,人家王重這是看書用功呢,大晚上的要是不把燈點亮些,容易壞眼睛。”
“看書不能白天看啊,合著那電費不是錢啊”三大媽道。
“頭發長見識短,人家王重可是理工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是廠里的技術員,當然要多看書,多學習,好充實自己,等轉正之后,這級別一升上去,那工資漲的可不是一星半點,這點電費算什么。”
三大爺平時雖然喜歡窮算計,但到底是個讀書人,還是個老師,雖然教的只是小學,但也知道讀書的重要性。
“上大學真有那么好”三大媽是個標準的家庭婦女,平時的圈子也就是四合院這么大點地兒,見識不多。
“人家王重,還沒過實習期呢,一個月工資就有48塊5,而且人家每個月還有補貼,加起來都不止五十了,等賺了正之后,那就奔六十去了”
三大媽一臉震驚,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他工資這么高”
“你以為呢”閻阜貴說這話時,心底難免有些酸,他都快五十的人了,可一個月工資也就和王重差不多。
“行了,時間不早了,趕緊睡吧,明兒我還要上班呢”說著三大爺就拽著被子躺下了,三大媽見狀,又沖著對面瞧了一眼,這才跟著躺下。
東廂房里,眼瞅著快到十點了,王重這才放下書,鎖上房門,在床上盤膝而坐,腦中雜念盡去,靈臺一片空明,屋里只剩下那幾不可聞,極富節奏的呼吸聲。
自從孩哥手中學到這門練氣功法至今也有幾十年了,打坐練氣早已成了王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翌日一早,簡單吃過早飯,剛出門的王重,不想正好碰上了推著自行車從外頭回來的許大茂。
王重率先和許大茂打起招呼“大茂哥”
許大茂這人焉壞,還有不少小聰明,關鍵還是個海王,貪花好色,向來只走腎不走心,光是劇里有名有姓的就有好幾個,那些個沒名沒姓,劇里頭沒提到的不知有多少了。
尤其是這家伙仗著自己是放映員,又能說會道,三天兩頭的下鄉放電影,又吃又拿不說,保不齊又勾搭了哪里的小寡婦,小姑娘。
不過原身和他倒是沒什么恩怨,見到王重,許大茂倒也熱情,還主動和王重打招呼“小王,上班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