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寫休書我這就寫休書”康海豐說著就要去找筆墨紙硯,此時他的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立馬撇清和康王氏的所有關系。
盛紘在一旁看著王重幾句話下來,就把康海豐玩弄于股掌之間,心中震撼的同時,不由得感覺后背隱隱有些發冷。
“盛兄盛兄我家的情況你是知道的啊,你幫我跟你女婿解釋解釋,這事兒真的跟我沒關系啊”康海豐找不見紙筆,卻看見了盛紘,宛如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樣。
“子厚,你看”盛紘見狀,不由得扭頭看向王重。
“岳父大人,是康大人同你的關系近些,還是小婿同你的關系近些”王重徑直道。
“這還用說,你是我女婿,自然是你要近些。”
一個是向來只給自己找麻煩,從來沒有帶來任何好處的連襟,一個是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手里頭握著實權的女婿,盛紘當然知道該怎么選。
王重淡淡的道“既如此,那岳父大人為何幫一個外人說話”
“外人”盛紘一愣,可想起康海豐的話,當即就反應了過來,康海豐若是把康王氏給休了,那他和康海豐之間唯一的連襟關系也就沒了。
當即扭頭看著康海豐道“康兄方才是說要休妻吧”
康海豐已然徹底失了方寸,哪里有空去想盛紘這是何意,想也沒想就直接說道“這賤人這么多年來,在家里作威作福,我早就想休了她。”
“嗚嗚嗚”被捆著的康王氏聽到這話,立馬激動的蠕動起來,嘴里嗚嗚嗚的喊著,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只怕剛剛這么片刻的功夫,康海豐已經死了無數遍。
王重起身看著康海豐,冷聲說道“若是休妻有用的話,律法之中,為何還要有株連這一條”
康海豐見狀,心中對康王氏的恨意簡直都快自胸腔中噴出來了,可形勢逼人前,眼下王重得勢,而他只是個白身,康家更是早已敗落。
“王副使明鑒,此事全是康王氏這賤人一人所為,平日里她在康家,便從未將我放在眼里,家中諸事,也向來都是她一個人說了算,我”
“康大人”王重卻打斷了康海豐的話。
“康允兒可是你的女兒”王重一句話就把康海豐剩下所有的話都給堵了回去,頓時愣在當場。
“岳父大人”王重卻沖著旁邊的盛紘拱手道“小婿知道,此事弄成這個樣子,岳父大人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盛紘嘆了口氣,嘴角扯了扯,既無奈又尷尬。
王重卻繼續道“我什么性子,岳父大人應該是清楚的。”
“子厚向來恩怨分明”盛紘想起王重高中狀元之后,拒絕了無數招攬,回過頭來求娶自己女兒的事情,還有這么多年來對自己畢恭畢敬,但凡有事,也都是盡心盡力。
王重道“多謝岳父大人理解,看在岳父大人的面子上,我可以不把這事兒鬧到刑部去,但我絕不會允許有一個對我心懷否測的毒婦,日日夜夜想著這么算計我,報復我。”
“不知子厚想如何解決”盛紘自詡聰明,可此刻也猜不出王重的想法。
王重看向康海豐道“聽說城外山中有座庵堂,專門收容那些犯了錯的大戶人家的女眷。”
康海豐皺著眉頭問道“王副使的意思是,把這賤人送到那庵堂里去”
“亦或者我把她送到刑部,讓刑部的同僚們來問一問,看看康家是否也參與到了鹽務案之中怎么選擇,全在康大人一念之間。”
康海豐當即便道“我馬上把她送去城外庵堂”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