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聽了王重的話,康王氏非但沒有絲毫懼意,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哦”
“那你可要想好了”
康王氏道“你還這么年輕,還有大好前程,若是這件事情鬧將起來,你的名聲可就徹底完了,還有你的前途,你的未來”
看著康王氏,聽著她苦口婆心的勸告,王重的目光仍舊滿是冷意,面色沒有絲毫變化“我這人一向吃軟不吃硬,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威脅,更加不喜歡被人算計”
“不喜歡又如何,事已至此,擺在你面前的只剩下一條路”康王氏笑的有些癲狂,眼神中滿是得意,在她眼中,此時的王重,乃至于整個王家,都是她手中的棋子,只能任其擺布。
王重忽然眼神一變,目光在康王氏和康允兒之間來回打量著“你康王氏是什么德行,我們大家心里都有數,心胸狹隘,手段狠毒,自私自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些年來,從康家抬出來的尸體,光是我知道的,就不下十具。”
說著說著,王重的目光就落到康允兒身上“這丫頭對你言聽計從,甚至不惜賭上性命自戕,對自己都能這么狠,卻不敢狠下心來一刀殺了你”
康王氏看了一眼旁邊正在垂淚的康允兒,志得意滿,不屑的道“她自然不敢,因為她和她小娘的性命都握在我手上”
王重看著康王氏,淡淡的說道“你真以為吃定我了”
康王氏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臉色和目光也都冷了起來“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真沒意思”王重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抬手拍掌。
啪啪兩下之后,嘭的一聲,房門被大力推開,密集的腳步聲隨之響起。
隨即就見十幾個或是提著水火棍、或是配著腰刀的護衛魚貫著快步進入廳內,分作兩列,將康王氏一行人團團圍住。
“拿下”王重冷冷吩咐道。
話音剛落,幾個挎著腰刀的護衛快步上前。
“你們干什么,我可是”
康王氏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把抓住手臂,反剪在背后,被兩腳腳踢在后膝處,當即便被扣著手跪在地上,嘴巴也被一塊厚實的布條死死勒住,風韻猶存的臉被布條勒的變了形,只能嗚嗚嗚的叫著,再也說不出話來。
康王氏帶來的女使婆子們也都是同樣的待遇,綁住嘴后,又被護衛們用麻繩將手腳捆的嚴嚴實實。
頃刻之間,方才還叫囂著威脅王重的康王氏,就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賤人”
人未至,聲先到,康王氏一聽這聲音,臉色頓時再度發生變化,兩只眼睛瞪得渾圓,眼珠子似是要從眼眶中爆出來一樣。
只見盛怒的康海豐最先從里屋沖了出來,大步流星走到康王氏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了下去。
只聽啪的一聲。
康王氏那保養的很是不錯的臉頰,瞬間就紅了起來。
“你這賤人竟敢謀害朝廷命官,是想把我康家給毀了不成”康海豐如今雖只是個白身,但到底是曾經中過進士,做過官的人,雖然是個只知道敗家的蠢貨,但卻還沒有蠢到自尋死路的地步。
“嗚嗚嗚”康王氏的眼睛瞬間就紅了,仰頭死死的盯著康海豐,可惜嘴被堵住,被兩個護衛死死的扣住手腕和肩頭,壓著跪在地上,連話都說不出口,又能拿康海豐如何。
淑蘭扶著臉色陰沉的盛老太太,臉色同樣十分難看的盛紘和既震驚又害怕的王若弗,緊跟著走進了偏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