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王重帶著明蘭回了趟盛家,讓明蘭親口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盛老太太。
盛老太太很是激動,抓著明蘭的手問“多長時間了”
“快一個月了”明蘭有些害羞的道,畢竟懷孕這事兒還是第一次。
盛老太太忙囑咐道“這女人懷胎,頭三個月和后三個月是最危險的時候,尤其你這是第一次懷孕,又沒經驗,可得小心了對了,你小娘還不知道這消息吧”
明蘭搖頭道“還沒來得及告訴小娘。”
盛老太太笑著拍著明蘭的手道“她要是知道這消息,肯定要高興壞了”
“對了,近幾日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可有覺得惡心、反胃”盛老太太關切的問道。
明蘭搖了搖頭“倒是和平日里沒什么區別,要不是官人說我有些不對勁兒,替我診了脈,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了呢”
旁邊的王重也笑著說道“我是看明蘭這幾日精神頭有些不濟,有些嗜睡,氣色也和平日不同,就想著幫她號脈試一試,不成想還真的有了。”
順帶又給盛老太太解釋了一波“惡心、反胃只是婦人有了身孕的一種表現,但并不是絕對。”
“你醫術精湛,平日里可得仔細照顧著點明兒”盛老太太點了點頭,還不忘叮囑王重道。
“這是自然”王重道“我還指著明蘭替我生兒育女呢”
“對了,這個好消息得趕緊告訴你小娘,讓她也跟著高興高興”
說著盛老太太就讓房嬤嬤叫人去請衛恕意和長棟過來。
衛恕意是家中妾室,平日里便是拜見,也是拜見王若弗,并不常來壽安堂,只偶爾會跟著王若弗來一道給盛老太太請安。
不一會兒,衛恕意同長棟就來了。
見過禮后,聽老太太說明蘭有了身孕,衛恕意的眼睛跟著就亮了,一臉驚喜的看著明蘭“明兒有了身子了”
看到明蘭親自點頭,衛恕意下意識就追問起月份來,知道才一個月,先是關心的詢問明蘭的身體,然后叮囑明蘭注意這個,留意那個,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噼里啪啦的,倒是跟她平日在家里謹言慎行的模樣大相徑庭。
沒多久,盛紘也回來了,聽說王重和明蘭來了壽安堂,也跟著尋摸了過來,知道明蘭有了身孕,也高興的不行。
沒一會兒,就拉著王重去了外邊,準備翁婿二人小酌一番,慶賀慶賀。
推杯換盞間,盛紘不自覺就喝多了幾杯,酒意上頭,臉也被熏得通紅。
“聽祖母說,前兩日嫂嫂帶著實哥兒去濠州尋則誠去了”
“柏兒和你嫂嫂成親不過幾年,膝下還只有實哥兒這么一個孩子,海家家訓又嚴,你嫂嫂早些過去,他們也能多要幾個孩子,替盛家開枝散葉”
海家家訓,不管是海家子侄還是女婿,正妻七年無出方可納妾。
海家是清流門第,書香世界,累世的官宦,一門三進士,家風嚴謹,這規矩也是明著擺在那兒,海家的男子們自然不愁娶,海家的女兒嫁人卻有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