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不可能”盛紘有些失態,情緒頗為激動
王重拱手道“岳父大人小婿粗通岐黃之術,若不是有把握,絕不敢妄言”
“怎么可能呢墨兒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么可能有孕在身”盛紘仍舊一臉的不敢置信“定是你看錯了”
王重道“岐黃之道,有望、聞、問、切四法,小婿醫術雖不敢比扁鵲華佗,但自問也有幾分心得,斷然不敢妄言”
出自韓非子喻老中的扁鵲見蔡桓公一文,盛紘自然是讀過的,扁鵲醫術也是全天下所有醫家公認的,望、聞、問、切四法也不是什么秘密。
王重的醫術在五級已經停留多年,距離突破,也只差那極薄的一線,光是醫術,便是宮中那些太醫們,也未必有一個能夠比得上王重,中醫的望聞問切四法王重更是早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震驚過后,盛紘臉上仍舊滿是不敢置信,一臉凝重的問王重“此事非同小可,事關盛家清譽所有女眷的清譽,子厚切莫同我玩笑”
“岳父覺得我會這般不知輕重,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卻不想王重一句話將盛紘噎的說不出話來。
看著一臉認真嚴肅王重,盛紘臉上神情連連變換。
王重又道“我也只是瞧著四姨姐的氣色像是有孕在身而已,并不能篤定,若想確定的話,唯有替四姨姐切脈才行。”
“切脈”盛紘卻有些猶豫不決。
“若是小婿看錯了,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可若是真的,岳父大人想過這事兒的后果嗎”
盛紘直接被王重說的再度愣住
若是真的,那墨蘭
片刻后
“不可能不可能”盛紘踉蹌著往后退了幾步,搖著頭,臉上滿是驚愕和不敢置信“墨兒那么乖巧聽話的姑娘,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是嗎”王重卻反問道“今日三清觀之事,岳父大人也覺得是巧合”
“不是巧合還是什么”盛紘仍在強行辯解。
看著盛紘自己騙自己的樣子,王重搖搖頭,嗤笑一聲,說道“其實岳父大人心中早已有數,又何必這般自欺欺人呢”
“我”盛紘想要辯解,可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該說些什么。
王重道“岳父大人,其實你我翁婿在這兒便是爭破了頭也沒有半點作用,岳父若是不信我,大可派人請太醫登門替四姨姐看診,自然便能水落石出”
“不行,不能請太醫”盛紘雖然不愿相信王重的話,可一說到請太醫,卻想都不想直接就給拒了。
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當真被太醫診脈給診出來了,那墨蘭直接不用活了。
未婚先孕,除了現實世界之外,不管是在哪朝哪代,都是不容于道德禮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