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兄”眼見趙策英對自己這般坦誠,如此信任,饒是顧二,也不禁有些動容,當即便道“既如此,那我就說一說我的一些猜測”
趙策英臉上頓時露出喜色“多謝顧兄”
顧二道“說來說去,無非便是立儲之爭,如今朝中儲位空懸,宗室之中,又以邕王、兗王二人同官家的血脈最為親近,呼聲也最高,可儲位空懸已有五六年了,官家卻遲遲不能定下承嗣的人選。
可這么些年寫來,邕王和兗王早已不知籠絡了不少朝臣,私底下發展了多少勢力。
若依我看,派出這批死士的,定是他們二人其中之一,為的就是以防萬一,不論那是一封托孤的密詔還是其他,只消取了團練還有趙兄的性命,便無異于將威脅扼殺在搖籃之中”
“畢竟那可是九五至尊之位掌握天下人的生殺予奪”顧二感慨著道。
顧二這話一出,趙宗全和趙策英父子二人齊齊色變,旁邊的沈從興也一臉震驚。
“父親”趙策英當即沖著趙宗全拱手禮道“孩兒認為,顧兄說的極是。”
趙宗全一臉惶恐的踉蹌著往后退了幾步,癱坐在雕花靠背大椅之上“緣何至此緣何至此啊”
趙策英看著顧二道“這么說來,只要莪父子二人還在世一日,那便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非拔除不可”
顧二點頭道“當是如此”
趙宗全聞言,臉上惶恐之色愈發甚了,以錘擊掌,抖著身子,目光四散游走,又急又忙,宛若熱鍋上的螞蟻般道“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旁邊的沈從興忽然說道“咱們不是抓了一個活口嗎”
趙策英眼睛一亮“對,把他的嘴撬開不就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了”
趙策英當即便拉著沈從興去審問那人,顧二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跟著一塊兒去了。
三人合力,威逼利誘,大棒加上蘿卜,不過幾炷香的功夫,就從那死士口中問出了幕后之人。
“竟是兗王”趙策英一臉震驚,頗為詫異的看著顧二,心中對顧二不由得愈發欽佩。
“知道又如何”顧二卻搖頭道“一次不成,難保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沈從興神色凝重的道“咱們能擋得住一次,未必能夠擋得住第二次,第三次”
這次算是趙宗全僥幸,才從那群刺客手中逃脫,更幸運的是逃脫之后,是沈從興先找到的趙宗全,若是被那群刺客先找到,只怕現如今趙策英他們看到的就是趙宗全的尸體了。
“顧兄”趙策英看著顧二拱手作揖道“顧兄智計卓絕,不知能否指點一二”
顧二道“為今之計,只有死中求活”
“死中求活”趙策英一臉疑問的追問道“還請顧兄明示”
“如今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趙兄覺得,你們和兗王之間,可還有挽回的余地”顧二看著趙策英道。
趙策英神色有些憤憤“我父親險死還生,如何還能緩和”
顧二道“既如此,那便只能和兗王死磕到底了”
“那不是拿雞蛋去碰石頭”趙策英道。
顧二卻道“直接硬碰硬自然不行,只是不知趙兄有沒有這個膽量”
其實趙策英心中早已有了想法,只是他一個人勢單力孤,而且趙策英深知其父趙宗全的性子,才故意這么問。
趙策英道“腦袋掉了,也不過碗大個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可要是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禹州,那才是真正的不值當”
二人目光于半空中交匯,隱約間,虛空中似有火花濺射,僅僅只是眼神交流,二人便已看出了彼此的心意。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