濠州知州不敢冒進,征召鄉勇拒守北岸,以濠水、莫耶山為界,同反賊對峙起來,同時派人通知左近的州縣出兵,將反賊困在定遠,未曾想這伙反賊早有預謀,在周邊各州縣都埋伏了人馬,趁著左近的州縣出兵,趁著夜色起兵殺入官衙之中,周遭的山賊水寇紛紛響應,一時之間,竟讓這群反賊弄出不小的聲勢來。
無為軍指揮使謝秉德當即領兵出征,北上濠州,不想才剛剛進入廬州地界沒多久,就和反賊迎頭撞上,打了好幾場仗,反賊裹挾百姓,人數越來越多,但好在都是些沒上過戰場的烏合之眾,兵器也是五花八門,無為軍雖是廂軍,但好歹也是正規軍,幾次交鋒下來,倒是各有勝負,難分高下。
不曾想這個謝秉德是個蠢到家的,剛愎自用不說,還毫無本事,半月之前的一個晚上,還在睡夢之中的謝秉德就被反賊趁著夜色襲營,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反賊把刀架在了脖子上,無為軍的將士,除了少數逃了出來之外,余下的大多都做了反賊的俘虜。
謝秉德的一場大敗,直接讓反賊士氣大增,無數綠林百姓爭相投效,短短數日功夫,人數就暴增至七八萬之眾,聲勢頗為浩大,反賊趁勢出兵,攻打左近的州縣,江南地區承平已久,城墻多有破損,府庫中的兵器多數也都年久失修,哪里擋得住反賊兵鋒,加之淮南路的無為軍這種正規軍都折了,各州縣的鄉勇就更別說了。
反賊的聲勢越來越大,兩淮乃至荊湖、川貴等地也多有綠林響應,紛紛豎起反旗,攻打州縣。
嘉佑帝本就因立儲之事心煩不已,如今又鬧起了反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朝中諸公對于立儲之事催促的愈發急了,大相公韓章更是領著幾個重臣日日親自入宮勸諫。
好在如今嘉佑帝還在,而且多年的輕徭薄賦,讓底下的百姓們對朝廷頗有歸屬感,除了那些受了災,實在是活不下去的,那些做著封侯拜相美夢、還有無奈被反賊裹挾,只能被迫從賊的之外,幾乎沒有那主動跑去反賊的勢力范圍之內投效的。
盛家,盛紘和長柏也紛紛擔心起遠在宥陽的盛老太太和明蘭的安危來,畢竟濠州距離宥陽不算太遠,焉知這伙反賊會不會打到宥陽去。
可父子二人均是文官,長柏雖跟著王重練了些武藝,但也是以強身健體為主,并未以殺敵為要,而且汴京距離宥陽何止千里,他們父子二人便是想要幫忙,也鞭長莫及。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宥陽,因著遍布各地的買賣,還有著和漕幫的深入合作,盛家的消息雖不似朝廷那般迅速,卻也不差,況且濠州距離宥陽只隔了一個真州、一個滁州,真的不算太遠。
隨著無為軍的大敗,宥陽這邊的氛圍也漸漸發生了變化。
衙門也貼出了告示,安撫人心。
宥陽盛家大房的老宅之中,長梧成親不過一個多月,本來盛維是要領著長松和淑蘭再度去泉州的,畢竟如今泉州那邊的濟海商號正是高速發展的階段,得親自過去盯著才放心,而長松日后就是濟海商號的負責人,自然也要跟過去。
只是如今盛老太太和明蘭都在宥陽,盛維和淑蘭自然就不好走了,便只打發了長松,先回泉州去。
不曾想這才過去多久,就出了這樣的變故。
原劇情里,有著顧二早早加入無為軍,反賊雖然勢大,但無為軍在戰場之上卻連戰連勝,逐漸占了上風。
可如今顧二還在泉州,謝秉德又是個屁本事沒有的蠢貨,生生將無為軍的好幾千人馬都給葬送了,得了無為軍的軍備和補給,這伙反賊的實力比原劇情的這個時候,可強的多了,尤其是近些十日,聽說反賊又攻下了好幾座縣城,聲勢愈來愈大。
如今儲君之位又遲遲沒能定下,老太太擔心汴京城里的局勢,怕盛紘自己把握不住,起了回京的心思。
“叔母,雖說如今反賊只在濠州左近,可那些殺人劫道的賊寇卻到處都是,叔母莫不是忘了,叔母和明丫頭來的時候,遭遇的那伙水賊了嗎”如今局勢混亂,盜匪四起,盛維擔心盛老太太和明蘭的安危,不愿她們這個時候涉險回京。
就在盛老太太猶豫不定的時候,盛維的母親卻忽然病倒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