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兒三哥兒又都尚未婚配,家中幾個姑娘年歲也都還小,如今朝中又正值立儲的關鍵時刻,東京城內早已是一片旋渦,主君又剛剛在宮中遭了這么一遭罪,雖說眼下已經過去了,可保不齊外頭還有多少雙眼睛正盯著盛家。
尤其是那些眼熱主君仕途順遂,子侄出息的,難道現在就等著砸門出差錯,好湊上來踩一腳,越是這種時候,咱們自己就越是不能出差錯,便是家中當真遇了事情,對外也該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主君覺得呢”
盛紘被衛恕意說的一愣,隨即就反應了過來,立即點頭如搗蒜,深以為然的道“恕意當真是我的賢內助,如今這個時候,一動不如一靜,確實不鬧出什么動靜來。”
衛恕意道“主君要忙著外頭的事情,家中難免有疏忽的時候,老太太雖說不好直接官管家理事,但若是主君親去壽安堂,求老太太幫著盯著大娘子,便是為了盛家,老太太也定不會拒絕。”
盛紘越聽眼睛越亮,越想越覺得衛恕意說的有道理,當即有些激動的捉著衛恕意的手,臉上露著笑容道“可惜恕意是女子,若是男子,以恕意的智計謀略,若是入仕,定能青云直上。”
衛恕意也微微一笑,柔聲道“主君是當局者迷,關心則亂,不然的話,以主君的智計謀略,早就想通了個中關竅。”
清冷的月光自窗外撒入屋內,伸手隱約可見五指的黑暗之中,盛紘看著衛恕意那隱約可見的俏麗臉龐,那甜美的淺笑,心中的擔憂、憤怒還有疑惑都消散了大半。
翌日一大清早,盛紘便徑直去了壽安堂,給盛老太太請安,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盛老太太,誠心懇求盛老太太出面。
這些事情早在昨日就傳入了盛老太太的耳中,只是盛紘的反應有些出乎盛老太太的預料。
盛紘也沒瞞著老太太,直說是衛恕意點醒了他。
盛老太太聞言點了點頭道“這衛氏倒是個知事明理的知道為盛家考慮想的倒也周全”
原本盛老太太是打算讓明蘭接過家里的中饋管一段時間的,讓王氏吃吃苦頭,等到長柏的新婦入門之后,再將官家權還給王氏,只是聽了盛紘這么一說,老太太也覺得衛恕意的建議頗有道理。
“恕意一向是個好的”盛紘也深以為然的道。
盛老太太忍不住多說了一句“即知她是個好的,那你就更該好好待她,她這輩子不容易,為了給你生兒育女,險些連命都丟了,如今又這般為你為盛家考慮,你萬萬不可再辜負了她”
“兒子謹記母親教誨”盛紘恭敬的道。
“還有那康王氏,我老早就說過,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能算計,更何況咱們盛家”說起康王氏,盛老太太的臉上就露出幾分嚴厲的怒意。
“是兒子失察了”盛紘態度擺的很端正,立即認錯。
盛老太太道“那康王氏不是個好的,如今他丈夫丟了官,兒子又到了年紀,讀書科舉也沒什么成效,這般算計你媳婦,想來無非就是想抓些咱們盛家的把柄在手上,逼著你,逼著長柏,還有我這個老婆子投鼠忌器,好替她辦事兒為她所用,成為她手里呼來喝去的棋子罷了。”
不得不說,老太太見慣了風雨,盛紘一說,老太太就猜出了康王氏的用心。
昨夜被衛恕意提點時,盛紘就想到了這個可能,如今聽到連老太太都這么說,不由得嘆了口氣,再度懇求道“王氏是個糊涂的,所以盛家才更離不開母親”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