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原來在揚州時,她如何與王若弗分庭抗禮,要知道王若弗的娘家,那可是真正世代簪纓的書香門第,不是現在的王重能比的。
歸根結底,還在于盛紘的態度,昔日盛紘凡事都偏向林噙霜,甚至很多事情,都不用林噙霜開口,盛紘就會第一時間替林噙霜找好借口,什么嬌弱、善良之類的。
只是經歷過兒子險些被悶死在腹中這事兒之后,鐵一般的事實被擺在眼前,盛紘雖然始終不愿相信,可為了兒女,只能收斂起對林噙霜的偏愛。
若是衛恕意和長棟如原著一樣都死在揚州,只怕此時盛家后宅的走向,早已恢復到和原劇情一樣了。
是故對于盛紘經常往衛恕意院里跑的行徑,林噙霜雖然氣憤,但卻拿衛恕意沒有半點法子。
林噙霜心里明白,只要衛恕意還在盛家一日,盛紘對她心里就始終都會有一根刺,可偏偏她又不能拿衛恕意如何。
林噙霜明白,悄無聲息的弄死衛恕意的機會已經過去了,接下來不論是下毒、陷害、還是制造意外,都難免會落下把柄,最后會把事情牽連到林噙霜自己身上。
而且只要林噙霜做了,盛紘就算再喜歡她,只怕也會強忍著不舍處理了她。
相伴近二十年,林噙霜實在是太了解盛紘了,盛紘心中最最在意的,還是盛家
只是在知道王重又受了褒獎,還升了官,得了許多賞賜,王李氏還將官家賞賜的錦緞,送了好幾匹來家里,連王若弗都得了一匹,偏偏就是沒有她林噙霜的,林噙霜又忍不住砸了一套嶄新的茶具,兩只花瓶,一個香爐,還有兩本墨蘭正在看的書,也被盛怒的林噙霜搶過去,撕了個稀巴爛。
尤其是知道盛紘又去了衛恕意院里之后,林噙霜直接氣的快要三魂升天,七魄出鞘。
整個林棲閣上上下下,盡皆噤若寒蟬,女使婆子們小心翼翼的伺候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就連墨蘭,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去捋林噙霜的虎須。
與此同時,盛家東北角的偏僻小院里,卻滿是歡聲笑語。
遠在千里之外的泉州,王重同樣也沒閑著。
隨著時間推移,曬鹽的次數逐漸增多,老鹽工們的熟練度也逐漸上升,新招的鹽工們也在慢慢熟悉曬鹽的各種工序。
來自興化軍的兩個指揮營的軍士們,除卻駐守在鹽場四周的部分軍士之外,其余軍士盡皆被安排了新鹽場的建立之中。
當初王重堪定的幾處地方,如今也陸續開始動工,自三月起至今,鹽場攏共出鹽十余萬斤,而且還都是質量上乘的精鹽,這么多精鹽一下子涌入泉州市場,一下子就將原本的食鹽市場打破。
因著產量有限,王重和陳浚商議后決定,先供應晉江和南安二縣,先將海鹽在晉江和南安兩縣普及,待產量上去之后,再將海鹽逐漸普及整個泉州,使得泉州百姓盡皆能夠吃上味美價廉的精鹽。
尋常百姓所食,多為私鹽,這些私鹽自然不會是什么品質好的精鹽,售價也是十幾文到二三十文不等,價格并不高。
官鹽的品質自然要勝過私鹽,但官鹽價格太高,尤其是產自蜀地的井鹽,制作工序繁復不說,自蜀地運往中原,也非易事,價格自然也就一直居高不下。
尋常鹽場所產之鹽,價格不低,但其中雜質也不少,滋味自然也就不好說了。
泉州鹽場新推出的海鹽,雖顆粒比尋常精鹽稍大一些,但色澤潔白透亮,光是賣相,就勝過尋常官鹽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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