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臉色微變的羅美素,王重趕緊把黃麗茹的手掰開,對著羅美素道“嬸兒,我先走了。”
說完趕緊溜了。
“你別走”黃麗茹卻不肯撒手,翻起身要就要去拽王重,被羅美素給攔住了。
“黃麗茹”羅美素一聲大喝“好好歇你的,發什么酒瘋”
黃麗茹似是被這一聲大喝給喝醒了,睜眼瞧了瞧,雖然酒意洶涌,讓她意識有些混沌,但卻勉強睜開了雙眼,模糊間還是認出了面前之人。
“表姐怎么是你”話剛說完,便嬌軀一顫,打了個酒嗝。
“不是我還能是誰”羅美素臉色不怎么好看,但手上的動作卻不慢,拿著擰干的熱毛巾,替黃麗茹擦拭著臉頰額頭。
扶著黃麗茹坐了起來,將那染了穢物的衣衫悉數解下,將身上簡單擦拭一遍,換上寬松的睡衣,眼瞅著黃麗茹沒有再吐,這才起身從柜子里翻出一床被子,走到外頭客廳,準備在沙發上將就一晚,免得夜里黃麗茹再鬧出什么幺蛾子來。
幸好一夜無事,第二天一大清早,羅美素扶著老腰從黃麗茹家沙發上醒過來之后,又去臥室看了一眼,見黃麗茹無事,這才回了家。
回到家,丈夫王響已經起來了,王陽更是一大清早,天還沒亮就跟著王重去了菜市場。
“麗茹是咋了怎么突然喝那么多酒”王響有些關心的問道。
“我怎么知道”羅美素沒好氣的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
王響道“別這么說麗茹怎么說都是親表妹。”
“行了”羅美素仍舊沒什么好臉色,倒不是對丈夫,而是對表妹黃麗茹“別麗茹麗茹叫的那么親切。”
王響知道妻子對黃麗茹這個表妹沒什么好印象,但也知道妻子只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已,雖然不喜歡,但血脈之間的羈絆終究是擺脫不了的,不然的話,昨晚又何至于在黃麗茹家呆了一夜,照顧宿醉的黃麗茹。
黃麗茹醒來的時候,家中便只剩下她一人了,宿醉過后,腦袋還有些昏沉,渾身上下都有些不大舒服,昨夜斷片之后,記憶也出現了斷層,只記得有人把自己背回了家,還照顧了自己一陣子,替自己脫了衣服,擦了身子,至于是誰,黃麗茹全然沒有印象。
腦子混沌的厲害。
剛洗完澡,吹了頭發,忽然外頭響起敲門聲。
黃麗茹開門見是笑臉盈盈的王重,有些意外“小重你怎么來了”
“這不是看麗茹姐昨天喝多了嗎,我就煮了點暖胃的小米粥,買了幾個包子”看著王重手中提著個保溫盒和裝著包子的塑料袋,黃麗茹一時之間,竟有些恍惚。
隱約間,昨夜許多模糊的記憶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麗茹姐麗茹姐”王重喚了幾聲,才將黃麗茹從出神中喚醒。
“啊”
“想什么呢”王重揚了揚手里的保溫盒跟包子“趕緊先吃點吧,這都一晚上了,你肯定餓壞了”
“先進來吧”黃麗茹將王重引進屋里,眸光卻閃爍著,假意寒暄幾句,道起了謝。
“麗茹姐瞧你這話說的,昨兒個我也就是把你背了回來,真正照顧你一晚上的我嬸子,你要是真想感謝,我嬸子才是正主。”
羅美素不喜歡自己,這點黃麗茹比誰都清楚,表姐妹兩人的關系也一直不怎么好,羅美素瞧不上黃麗茹勾搭男人,不知廉恥,黃麗茹也瞧不上羅美素的假清高,市井氣。
可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