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這種奉公守法的人,怎么可能干殺人的事兒,放心,我對你的小命沒興趣。”
王重的動作很快,手起刀落之間,兩顆腎子便已被順利摘下,簡單的將傷口處理,王重將兩顆泡在裝著福爾馬林的燒杯中的腎子拿到沈棟梁面前,道“好好看看,作案工具我就先給你沒收了,接來下的更刺激哦”
看著面帶微笑的王重,看著燒杯中那兩顆橢圓形的腎子,沈棟梁目瞪欲裂,眼睛幾乎都要從眼眶里突了出來,嘴巴不斷的張著,額頭臉上的青筋也不斷暴起。
王重卻不緊不慢淡淡的道“別急嘛好戲才剛剛開始別著急,咱們慢慢來”
沈棟梁的意識逐漸模糊,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等到沈棟梁再度醒來時,渾身上下仍舊無法動彈,他日思夜想的沈默,正坐在旁邊的火爐邊上烤著火,身上蓋著被子,手上連著輸液管,旁邊的木架上,掛著好幾瓶鹽水。
藥水空了一瓶之后,沈默走過來,熟練的換了一瓶,就這樣三瓶藥水過后,沈默離開了,全程一言未發。
沈棟梁更加絕望。
晚上,王重又來了,這次取走了沈棟梁的一顆腰子,縫合了傷口,繼續吊水。
沈棟梁遲遲未歸,連個電話也沒打回來,起初趙靜怕誤了沈棟梁的好事,雖然擔心,但也不敢打電話去找,可直到除夕這天晚上,沈棟梁還是沒有半點消息,遠在松河的趙靜開始坐不住了。
可她身體弱,外頭又這么冷,受不了奔波,只能往吉膳堂打來電話,可臘月二十七開始,吉膳堂就關門歇業,開始放年假了,她怎么可能打的通電話。
又等了一夜,趙靜再也坐不住了,生怕丈夫出了意外,翌日一早,便在兒子和老母親的陪同之下,去警局報了警。
沈棟梁到底不是普通人,松河那邊的警局接到報案之后,立馬就和樺林這邊的市局聯系了。
樺林市局這邊,吉膳堂最近在樺林可謂是鼎鼎大名,上到局長,下到底下的警官,不少都去過吉膳堂吃飯,也都知道吉膳堂自二十七日起就放假歇業的事情,不過既然是松河那邊的案子,市局這邊自然也要配合一下,當即就準備派人去找王重這個吉膳堂的老板詢問。
正好電話過來的時候,馬德勝就在局里值班,當即就帶著人直奔樺鋼宿舍區而去。
敲門聲響起,正在屋里盤膝打坐的王重睜開眼睛,走到門后,打開房門。
“市局馬德勝,你是王重吧”馬德勝看著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的王重,亮出證件,張口就問。
“我是”
“有個案子找你了解下情況”
“馬隊請進”王重把人請進屋里,倒上幾杯熱茶。
“不是什么好茶,馬隊和警官別嫌棄”
“謝了”馬德勝道“不用這么客氣。”
“進門是客嗎,更何況這大過年的,咱邊吃邊聊。”王重把桌上擺著的花生瓜子和水果推到二人跟前。
馬德勝道“咱們還是先聊聊案子吧”目光卻始終都在觀察著王重。
王重仍舊還是那副鎮定自若,風輕云淡的樣子“馬隊長,我能問一下是什么案子嗎”
“失蹤案,沈棟梁你認識嗎”馬德勝問道。
“沈棟梁不認識”王重搖頭。
馬德勝再問“那沈默呢”
王重道“沈默我認識,她目前算是我店里的員工,這孩子是樺醫的新生,放寒假開始就在我店里兼職等等,馬隊,這個沈棟梁難道和沈默有關系”
馬德勝解釋道“不錯,沈棟梁是沈默的大爺,也是把沈默從小撫養長大的人。”
“沈默的事兒我知道,她父母早亡,從小就被大爺收養了嗎不過他大爺名字倒是第一次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