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嗎”朱喆疑惑的道。
“我說了,這只是我個人根據我所了解的信息作出的判斷,準不準的誰知道呢畢竟人心隔肚皮,我看見的也只是我看見的那一部分,而不是余初暉的全部,并不一定是真實的余初暉。”
朱喆點了點頭,她知道王重的意思,只是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王重的說法而已,畢竟理解歸理解,接受歸接受,這是兩件事情,不能混為一談。
“稍微文藝一點,嚴格來說,只能算是臆斷”
“知道是臆斷那你還這么說”朱喆斜了王重一眼。
“可我說的是實話,我心里就是這么想的,總不能騙你說我覺得余初暉聰明伶俐、看事情通透,有決心也有魄力吧”
朱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看著一臉笑意的王重“這才是你的真實想法”
“打住打住,我大好清白,你空口白牙,血口翻張就想污蔑,我告訴你,沒門”
朱喆突然伸手揪住王重腰間的軟肉“好啊快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兩人打鬧了一陣,鉆進浴室洗了個澡,才躺回王重特意定做的那張兩米寬的大床上。
知道了王重有意和22樓自己的幾個漂亮的女鄰居們劃清界限,朱喆嘴上雖然還犟著,裝模作樣的圈了幾句,替自己的女鄰居們說好話,可心底里卻美滋滋的。
這天,剛吃過飯,兩人在小區外邊的公園里散步,朱喆接到了母親打過來的電話,沒說幾句,朱喆的臉色就變了。
王重問道“怎么了”
朱喆道“我弟,晚飯的時候我爸說了他幾句,脾氣一上來,就和我爸吵了起來,吵完就一個人跑了我媽給他打電話也不接。”
“你打一個試試他現在正在氣頭上,說不定就想找個人倒苦水呢”
朱喆點頭,翻出朱民杰的號碼,撥了過去。
沒一會兒,電話就接通了,朱民杰上來就和朱喆抱怨,說朱父管得太多,一點都不尊重他的意愿之類的。
“小杰,你別著急,爸那邊呢我先想想辦法,關鍵是你就這么跑出去了,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先去市里,到莪同學那兒先跟他擠一擠”
“這樣也行,那你自己小心點,照顧好自己,別餓著了。”
朱喆話里話外,全都是作為長姐對弟弟的關愛,可除了關愛之外,卻一個字都不提錢,安撫了朱民杰之后,朱喆又給朱母回了個電話,好言好語的安慰了老兩口一番,話里化外都在暗示說朱民杰的不懂事兒,這么大的人了,還動不動就搞離家出走這一套。
說著說著,朱喆還抹起了眼淚,和朱父朱母倒起了苦水,說自己這么些年省吃儉用,甚至還借了外債,才把朱民杰供了出來,沒想到自己的照顧竟然害了他之類的,還十分擔心的說自己就這么一個弟弟,自己的年紀也大了,不知道將來還能不能靠得住。
說到最后,朱喆是真的徹底帶入了情緒,哭的稀里嘩啦,泣不成聲,反倒是電話另一頭的朱父和朱母反過來安慰朱喆了。
電話另一頭,朱母也跟著哭,朱父臉色鐵青,既后悔又羞愧,當初按照朱喆的本意,是想朱民杰和朱婷婷兩人自己勤工儉學,再加上國家助學金、獎學金的補助,來解決生活費的。
可朱父和主母兩口子一輩子吃慣了苦,不想兒女們再吃一遍自己當初的苦,沒成想自己和老伴的一片苦心,竟然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小女兒一門心思只知道算計,恨不能全家只圍著她一個人轉,結婚前又哭又鬧的折騰了不知多少次,和小兒子吵了又吵,最后還是朱父和朱母私底下給小女兒準備了一點嫁妝,才算把小女兒給安撫住。
現如今嫁人了,到了別人家,要是還是這樣子,只怕
朱父是男人,正是因為自己是男人,所以才更懂男人,娶媳婦又不是娶祖宗,娶菩薩,娶回家了還得供著,朱婷婷要還是這樣不知悔改,難保將來怎樣。
不過眼下更讓朱父擔心的還是兒子朱民杰,正如大女兒說的那樣,小女兒靠不住,大女兒遠在魔都,自己和老伴將來能依靠的也就只有朱民杰這個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