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樣”朱父朱母還沉寂在剛才的情緒之中,一時之間腦子沒轉過來。
“就是王重剛才說的,他每個月給你和我媽一千塊錢,用這個代替彩禮。”朱喆道。
“代替彩禮”老兩口對視一眼,這一次意見卻不統一了,朱父有些意動,而朱母則有些猶豫。
“你們想想,就算是王重真的給彩禮了,頂多也就是十幾萬,可要是每個月一千的話,一年就是一萬二,十年就是十二萬,爸,你今年才五十四,我媽才五十一,你們想想,這不比一下子拿一筆彩禮劃算多了”
“而且這樣一來,我和王重肩上的擔子也能輕一點,你們也知道,在魔都這種大城市,想要扎下根來不容易。”
“阿喆,聽你這么說,你是認定了這個王重”朱父看著朱喆,認真的問道。
朱喆道“爸我都三十二了,早已經過了可以挑挑揀揀的年齡,而且王重對我也很好,我也喜歡他。”
“小王這個人確實不錯,就是酒量差了點。”朱父點頭道。
朱母撞了朱父一下,剛想說些什么,卻被朱父給打斷了“行了,你少說兩句,婷婷一個大學生,又年輕,她結婚咱們都沒管女婿要彩禮,阿喆都這個歲數了,先前人家小王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人家既然知道了這事兒,咱們要是還管人家要彩禮,那就是我們看人下菜碟了。”
“將來咱們家阿喆是要和人家小王過一輩子的你沒聽婷婷和小杰說,阿喆現在還欠著外債呢嗎”
朱父一番話,直接把朱母將要出口的話全都給堵了回去,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而且朱喆這個大女兒這些年為家里付出了太多太多。
汗水、青春
朱父主母本身就覺得自己對朱喆有虧欠,如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老兩口怎么還拉的下臉去拖累朱喆。
“爸、媽、你們想要彩禮,是為了小杰吧”倒是朱喆,很能理解父母的難處。
“哎”朱父嘆了口氣,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朱母勉強擠出個微笑,點了頭。
“爸、媽,不是我說,小杰現在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就算是真的談了女朋友,人家家里也未必舍得把女兒嫁給他就算是王重給了彩禮,那彩禮錢經得住他花多久”
朱父默然不語,心里卻也知道,朱喆說的有道理。
朱母道“阿喆,你在魔都那么多年了,肯定認識了不少人,要不讓小杰跟你去魔都,你給他介紹個工作”
“我倒是可以給小杰介紹工作”朱喆道“可我就怕小杰看不上我介紹的工作啊”
這話一出,朱母頓時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朱民杰就算沒有工作,那也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可朱喆呢,職高畢業,在酒店給人當服務生,給人掃廁所,擦馬桶,要是真有更好的工作,朱喆自己肯定早就去了,朱民杰一個大學生,怎么可能瞧得上朱喆給介紹的工作。
“去什么魔都,小杰在老家不是挺好的嗎,照我說,就按阿喆說的那樣,讓小杰去考公務員,要是考上了,端了鐵飯碗,一輩子就不愁吃穿了。”朱父訓斥朱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