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父主母頓時一凜,話糙理不糙,朱喆說的確實有道理啊。
“小杰,婷婷怎么和你們大姐說話的”朱父頓時就板起臉來“別忘了,你們念高中、念大學可都是你們大姐供的”
“爸”朱民杰也不樂意了。
朱婷婷更是道“她是大姐,她比我們大,供我們不是應該的嗎,你說這個有什么意思”
“混賬”朱父有些怒了“什么叫應該,就算是你們大姐供你們上學是應該的,可你們也不能不念你們大姐的好她十六歲就出去打工,去酒店當服務員,給人掃地擦桌子,洗廁所、擦馬桶,辛辛苦苦這么多年了,掙錢供你們上學,你們倆念書的時候每個月的生活費,有一部分也是你們大姐給的”
“就算她是你們大姐,你們也得念她的好,記她的恩。”
“爸難不成你正打算賣了我還她的恩嗎”朱婷婷卻一句話都沒聽見進去。
朱婷婷就是用這句話說服朱父朱母,不要彩禮的。
其實彩禮這東西本身是好意,是為了彰顯男方的家庭實力,讓女方的父母親長放心,女方嫁過去以后不會吃苦,但相對應男方給出的彩禮,女方會對應的回上等量的嫁妝。
只是隨著時間推移,彩禮的習俗還在,可女方相對應要給的嫁妝大部分人家卻都將其選擇性的進行遺忘。
朱父和朱母算是比較開明的父母,知道自家給不起太厚的嫁妝,再加上對小女兒的疼愛,索性也就不管男方要彩禮了。
可二女兒的態度,著實叫人瞧著心肝脾肺腎一塊兒疼。
“你”朱父瞪大了眼睛,被朱婷婷一句話給氣到了。
“他爹”主母趕緊一手抓著朱父的胳膊,一手替他捋順氣息,扭頭瞪了朱婷婷一眼“婷婷,怎么和你爸說話的”
“就這么說的,怎么了你們從來都是這么偏心,偏心朱民杰,偏心大姐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呢難道他們都是親生的,就我是撿來的嗎”
朱婷婷也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聲音越來越大不說,氣勢也越來越強,甚至眼里都有淚水在打轉,話音剛落,轉身就跑上樓,進了自己房間,砰的一聲巨響,房門都被狠狠的摔了一下。
朱父眼睛瞪得愈發大了,朱喆趕緊和朱母扶著朱父坐下,趕緊倒了杯水過來,讓稍稍順過一口氣的朱父喝了。
“爸、媽你們看看二姐,她說的什么話,就跟我們全家人都欺負了她一樣,上回她把我女朋友攪黃了的事情我還沒和她算賬呢,現在又這樣,她是想咱們全家都圍著她一個人轉嗎”朱民杰也憤憤不已的道。
朱父和主母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朱民杰。
朱喆道“小杰,既然分手了,那就算了,你還年輕,不要把目光都放在女朋友和結婚上,我是過來人,你要是能找到一個好工作,干出一番事業來,什么樣的好女人找不到,你要是真喜歡你那女朋友,就干出一番事業讓她好好瞧瞧,真要到了那時候,都不用你去找她,她自己就上趕著跑回來找你了。”
“大姐,你說的倒是輕巧,可好工作哪有那么好找,還干出一番事業”朱民杰有些陰陽怪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