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蔬菜好了”李其行拿著一把蔬菜走到桌子旁,徑直把烤好的蔬菜放到早已備好的托盤上,拿出兩串遞給方芷蘅“露西,你嘗嘗看”
另外一邊,王重則是把手中的兩大把肉串放到了朱喆手中的托盤上,朱喆立馬端著肉串笑臉盈盈的和葉蓁蓁還有方芷蘅她們分享去了。
王重的肉串一上桌,眾人便迫不及待的品嘗起來,就連一貫只吃水煮雞胸肉,磕蛋白粉的方芷蘅也嘗了幾串,然后紛紛豎起大拇指。
“我算是知道小區東門那家大排檔的老板和服務員為什么對王重這家伙這么客氣了”葉蓁蓁一手抓著一個肉串,嘴里還正嚼著一串,吃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這叫天賦”王重好似不知道什么叫做謙虛一般“你羨慕不來的”
“切我有的吃就行了”葉蓁蓁一臉的無所謂,張口就把一串肉全給咬到嘴里,一邊吃著還一邊點評“不錯不錯。”
“來試試我的雞翅膀和烤腸”戴維也端著兩盤雞翅和烤腸走了過來。
眾人喝著飲料,吃著燒烤,閑聊著天,倒也頗為愜意。
二十分鐘后,王重把用錫紙包裹著的烤羊排取了出來,用刀將羊排分成一根一根的,眾人吃著王重親自腌制加烤制的羊肋排,一個個都自發的豎起了大拇指。
下午,眾人一如原劇情中的那般,又是攀巖,又是射擊,玩的不亦樂乎,晚上吃飯的時候,方芷蘅更是灌了李其行好幾杯酒,言談間李其行又提起了其父李勛,而且還是戳中了方芷蘅的心窩肺管子,差點沒把好好的一頓晚飯給攪和了。
王重和朱喆根本就不用其他人勸,二人光是悄悄對飲就喝了好幾杯,直至酒意熏的朱喆俏臉粉紅,這才作罷。
吃過晚飯,六人便各奔東西,自由活動,王重和朱喆在酒店外走了十幾分鐘后,便火急火燎的回了房間,剛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擁吻起來,連房門都是王重哥用腳給帶上的。
不一會兒,朱喆就有些喘不過氣來了,勉力掙扎著推開王重,大口的吞咽著新鮮空氣,呼吸早已急促無比,一張俏臉,更是變得通紅,早已分不清是酒意熏的,還是羞的、憋的了。
王重一臉調笑的看著朱喆,鼻尖彌漫著夾雜在酒香之中的淡淡香氣,柔聲說道“你這肺活量也太差了,以后得多練練。”
朱喆一愣,沒想到王重會忽然說起肺活量,可隨即就反應過來了,環著王重脖子的手稍稍一用力,仰身在王重嘴上啃了一口“那你教教莪,肺活量要怎么練呀”
媚眼如絲,加上那張清純可人的嬌俏臉龐,王重只覺得丹田氣海之中燃起一股熊熊烈火,逆走經脈,瞬間便涌入靈臺百會之中。
“這么練”
話音剛落,王重便再度用嘴堵住了那張櫻桃小口,口舌并用,用實際行動來幫朱喆訓練肺活量。
好不容易趕上一次周末,王重怎么可能放過朱喆這只到了嘴邊的小羊羔呢,親吻之間,三下五除二就把小羊羔的皮毛都褪了去。
手法之嫻熟,叫人驚嘆。
老話說得好,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朱喆今年三十二歲,正是虎狼之年,加之前面幾年里一直為了生計所奔波,除了當初瞎了眼倒追的陳祖法之外,再也沒談過男朋友。
不一會兒,酒店整潔的大床就變得凌亂無比。
從晚飯后天色剛黑不久,一直到深夜十二點半,王重坐在窗口的單人沙發之上,徹底精疲力盡的朱喆第五次渾身滿是細汗的朱喆,如一只疲倦了的小貓一樣,閉著眼睛,整個人蜷縮著依偎在王重懷中,若不是口鼻之間還帶著幾分粗重的呼吸,略略起伏的胸腹,還真就像只睡著了的小白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