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女朋友一家來魔都找你,估計就是想讓你幫著他在他女朋友和女朋友的媽媽面前長長臉,可惜事與愿違。”
“那我該怎么辦”朱喆一時之間,也有些手足無措。
王重道“其實讓你弟吃吃苦頭也好很多事情,他自己要是沒有經歷過的話,是永遠不會明白的,這個社會有多現實,你應該深有感觸。”
朱喆道“能行嗎”
“雛鷹總要展翅,不能一輩子都讓母鷹喂食,最好是讓你弟和你妹磕的頭破血流的才好,只有刻苦銘心的通過,才能真正的成長,一時的疼痛,換來懂事的弟妹,和一輩子的渾噩紈绔,拖累父母,我相信你肯定知道該怎么選。”
見朱喆還有些猶豫,王重道“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其實很多事情無關能力,因為感情是最容易影響人判斷力的東西,朱喆能夠從一個小小的酒店服務員,花了十幾年,變成就五星級酒店的中層領導,能力肯定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有些事情,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罷了。
“我要好好想想”
王重摟著朱喆,微微一笑,柔聲說道“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
朱喆停下腳步,轉身看著王重“你不介意我有這樣的弟弟妹妹嗎”
王重迎著朱喆的目光,微笑著坦然道“人選擇不了自己的出身,但可以選擇未來,你弟弟妹妹欲壑難填,那是他們的事情,可你是清醒,是理智的,如果你對弟弟妹妹的態度是任由他們索取的話,那我會第一時間對你敬而遠之。”
“可你不是”說著說著,王重臉上的微笑就消失了“你我都已經不是十幾二十歲的少年了,你應該知道,一個成熟、理智又知性的異性,對自己的吸引有多大。”
朱喆那長而疏的睫毛輕輕的顫動著,清澈的目光中,是那顆跟著不斷顫動的心“可我弟弟妹妹他們就像兩顆定時炸彈一樣,隨時都有可能被引爆,我作為他們的姐姐,終究狠不下心和他們徹底撕破臉。”
“為什么要撕破臉”王重道“血脈是家的羈絆,不管他們怎么樣,他們始終都是你一母同胞的弟弟妹妹,是你的家人。”
“在我看來,兩個人組成家庭,從來都不僅僅只是結婚的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也是兩個人背后家庭之間的磨合,是兩人融入對方家庭的契機。”
朱喆就這么定定的看了王重半晌,才道“難怪你年紀輕輕就能有這樣的成就,你這樣的人,不管是做哪一行,肯定都不會差。”
“苦難不是阻礙我們前行的阻礙,而是促使我們走向成功的原動力之一。”
“我突然想喝酒了”朱喆上前兩步,雙手環住王重的腰,靠在王重懷里。
王重摟著朱喆“我陪你”
二人回了王重家,朱喆要求要喝白的,王重便取出兩瓶飛天茅臺,這酒意上頭,心里那些話就再也藏不住了,朱喆直接倒在王重懷里,哭成了淚人。
任憑她將自己包裝的再如何堅強,可心底里總有脆弱的一面,面對自己一手供出來的兩個大學生弟弟妹妹,如今卻成了這般局面,朱喆的心里如何不苦。
只是在魔都打拼了十幾年的朱喆,深深明白,就算是把眼淚給流干了,也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兩瓶茅臺被兩人喝的干干凈凈,朱喆是一杯接著一杯,一個小時后,就醉的迷迷糊糊,徹底沒了意識。
兩米寬的大床上,烏黑秀發散亂,幾縷發梢遮住了臉龐,那薄薄的毯子底下,遮蓋著一具玲瓏有致的嬌軀。
閉闔的雙目之中,那長而疏的睫毛輕顫幾下,眼皮也緊跟著輕輕跳動,朱喆睜開雙眼,意識也逐漸清醒,只是腦子還有些暈乎乎的,坐了一會兒才徹底清醒。
撐起身子,掀開被子,看著旁邊不算陌生的環境,朱喆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裳已經變成了一件寬松的淺紅色柔順睡衣,下身穿著的是淺紅色睡褲,只是睡衣睡褲里面,卻未著寸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