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我也就是猜測”王重道“不過蓁蓁這人不錯,性子直爽,心地也善良,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你不介意蓁蓁家里人調查你”朱喆看著王重問道。
王重道“只要他們沒有影響到我的生活,喜歡調查,就讓他們調查去,我也沒什么見不得人的。”
“那要是影響到你了呢”
“能反擊就反擊,反擊不了就忍著,生活還是要繼續的。”
“我還以為你會說和他們魚死網破呢”
“那就要看對我的影響到什么程度了”
說著王重咧嘴一笑,道“再說了,我功夫這么厲害,又不像他們那樣家大業大的,咱們國內對槍支的管控也這么嚴格,他們生意能做那么大,又怎么傻到拿瓷器和我這個石頭碰。”
“不過露西的反應很奇怪”朱喆想起早上方芷衡的反應,就不由得好奇起來“她一開始還是理直氣壯的,非常氣憤,可蓁蓁一說蓁蓁家里調查了她,知道了”
話說到這里,朱喆的眼睛忽然瞪大了“難道露西有難言之隱”
“一個女孩子,五年前突然開始練習綜合格斗這種最接近實戰的格斗,遇上我這么個高手后,還愿意拉下臉主動接近請教的,怎么可能沒原因。”
“那會是什么難言之隱呢”朱喆道。
“無非就是年輕時受過欺凌壓迫,被迫遠走國外,隱姓埋名,努力學習提升自己,如今學成歸來,準備對當初迫害自己的仇人進行報復之類的。”
朱喆愣愣的看著侃侃而談的王重,忽然反應過來“你們寫網絡的,對這種套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吧”
“來源于生活”王重道“網絡雖然不是正規部隊,但也不例外”
“這么一說,露西也是個苦命的人”朱喆嘆了口氣,同為女人,難免有些物傷其類的感慨。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增益其所不能。”
“其實就算是只和我們父母那輩相比,我們現在在生活中遇到這些所謂苦難又算得了什么呢。”王重也頗有些感慨的道,他想起了在麥香村度過的那幾十年。
看著王重那飽含滄桑的眼神,朱喆只覺得心湖猛然一顫,莫名的震撼充斥著自己的身心,一股子心疼感莫名涌了出來。
“你還沒和我詳細說過你的過去呢”朱喆看著王重,話里終于再沒有別人。
王重道“想知道”
“嗯”朱喆點頭道。
王重露出回憶之色,回憶系統的那些記憶“我老家雖然在金陵,卻是鄉下,我打記事起,就不知道自己父母長啥樣,是爺爺把我帶大的,我十五歲的時候,爺爺也走了,不過好在我爸媽給我留了不少錢,爺爺走的時候把存折給了莪,然后我就認真讀書,從金陵到魔都,上了大學,接觸了網文,直到現在。”
朱喆道“好像沒聽你說老家還有什么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