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朱喆對這個說法也很認同,為了避免被兩個弟弟妹妹趴在身上吸血,朱喆的那些老鄉們都只知道朱喆現在還是在酒店上班,不知道朱喆的具體職位和收入,更不知道朱喆在魔都買了房。
而且朱喆現在任職的這家酒店是新開沒多久的,那些老鄉們根本都不知道朱喆調過來了。
王重笑著道“說來還是我這個新男朋友的工作做的不到位,竟然還會讓周邊那些花呀蝶呀的誤會你還是單身。”
說著還有些調笑的看了一眼朱喆。
“不對,其實根源應該還在你身上”
“根源在我身上”
“都怪你太招人喜歡了像今天這種,就是狂蜂浪蝶,不過你堂堂一個大酒店的大經理,處理這種狂蜂浪蝶,應該輕而易舉才是。”
“好吧,就算你說對了今天想吃什么,我請客。”朱喆大氣的道。
“那你可得做好大出血的準備,我今天來之前,可已經看好目標了。”
朱喆道“要是錢不夠,就把你壓那兒給人家攤主打工抵債,等我發工資了再去把你贖回來。”
“那到時候估計人家老板就不賣菜,改行開飯館了。”
兩人說說笑笑著就來到了菜場,進了菜場,王重就拉著朱喆徑直奔著水產區去了,買了幾十只大宅蟹,稱了兩斤對蝦,一條黑魚,還有不少輔料,有說有笑的開車回了家。
晚餐非常豐盛,大閘蟹一半清蒸,一半香辣,對蝦全部油燜,黑魚被做成酸菜魚,用的是王重自己腌的酸菜,還有一道清炒白菜,一道酸辣土豆絲。
“要不給把大閘蟹你鄰居們送一點下去”王重建議道。
“好呀”朱喆舉雙手贊同。
在朱喆的疑惑中,王重鉆進次臥中,沒一會兒就提著一個樣式十分古樸的木質食盒走了出來。
取出兩個盤子,把清蒸和香辣的大閘蟹一樣分出一盤,放進食盒里,讓朱喆拿了下去。
兩人從買菜到做飯,花了不少時間,朱喆下去的時候,何憫鴻和余初暉也都下班回到家了。
何憫鴻在自己房間里,余初暉和余媽媽坐在吧臺式餐桌旁邊。
“阿姨,阿初,吃飯呢”
“朱姐,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余初暉好奇的問。
“鴻鴻呢”
“房間里呢”
“我給你們帶了點大閘蟹”說著朱喆把食盒提到了餐桌邊上,打開蓋子,取出里頭的兩盤大宅蟹。
清蒸的有六只,香辣的也是六只。
“好香啊”余初暉頓時便笑開了花“朱姐,這大閘蟹是王大神做的吧”
朱喆微微一笑“為什么不猜是我做的呢”
余初暉回給朱喆一個讓她自己領會的眼神。
“鴻鴻有大閘蟹吃不吃”朱喆扭頭又沖著何憫鴻的房間涵喊了一聲。
可還是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