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王重起身一甩手,把手背在身后,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馬仁禮和楊燈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說話,可怒氣卻全在剛才王重的訓斥中消散的差不多了。
王重自己是罵爽了,要說這楊燈兒,長得好看是好看,就是老拎不清,都嫁人了,還老惦記著牛大膽,就她這樣的,要是再往前擱個幾十年,放到解放前那會兒,早就被人浸了豬籠了。
馬仁禮和楊燈兒到底還是沒離婚,打那以后,楊燈兒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不再有事沒事兒就往牛大膽家跑了。
狗兒是八三年才回到麥香村的,而且回來的只有他一個人,不見他娘喬月的蹤影。
到底還是叫牛大膽說中了,喬月為了留在沒過,拋棄了家庭,拋棄了丈夫,連她親生的兒女都給拋棄了。
狗兒回來那天晚上,牛大膽又喝醉了,在他家院里大聲嚷嚷,鬧了半宿。
九四年,滿頭銀發,鑲金帶銀的喬月回來了,想把狗兒帶去丑國,可當初她的狠心,傷透了狗兒和麥花的心,誰也不肯搭理她,最后只能灰溜溜的一個人回了丑國。
九六年,高速公路通過麥香村,位置一如原著,路線正中牛大膽家那三棵棗樹,牛家的祖墳全都遷了,馬仁禮他爹當初埋在牛大膽他爹墳地下的那九根金條也終于重現天日。
王重和馬仁禮來到牛大膽家,坐在炕上,看著桌上擺著花布上頭的九根金條,馬仁禮心里是五味雜陳。
“怎么只有九根”馬仁禮數了好幾遍,隨即看向牛大膽“還有一根是不是你偷偷藏起來了”
“少胡說八道”
“不是大膽拿的,剩下那根在你家老宅子里院西廂底下的土洞里早被我拿出來了。”
“你早就知道這些金條就藏在他爹墳底下了”馬仁禮看著王重,想和他確認這個事情。
王重點頭道“沒錯,我確實是早就知道了”
“那這么多年了,你為什么一直不告訴我”馬仁禮不解的追問。
“告訴你”王重道“讓你去挖了大膽他爹的墳,把金條起出來,然后大膽找上門去,把你打死了事,大膽也要為此吃花生米,你們牛馬兩家徹底結成死仇是吧”
馬仁禮被王重嗆的說不出話來,想起當初自己因為這事兒被王重拿捏的死死的,馬仁禮就忍不住心生感慨,嘆了口氣。
“我當初明明記得我爹是當著我的面爬上房頂,把一個這么大的盒子放到了煙囪里頭”
“合著你倆早就知道這金條的事兒了,就我一個人被瞞在鼓里”牛大膽算是琢磨出味兒來了。
“我也被瞞在鼓里”馬仁禮沒好氣的道。
“行了,這些年咱們掙的錢早就不止這幾根金條了干嘛還糾結這些”王重笑著道。
“這幾根金條的意義遠非它的實際價值能比的,咱們現在也不缺錢,我建議,咱們把金條收藏起來,就當是留給后輩們的一個念想了。”
“同意”牛大膽率先表態。
“我沒意見”馬仁禮雖然語氣頗為不善,但理智還在,就是有些小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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