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高中,當語文老師”牛大膽還沒回答,麥花就率先搶答了“學校還給子衿姐分配了宿舍,子瑜現在就跟著子衿姐住在宿舍里呢”
狗兒點點頭,眼中露出思索之色“子瑜今年是不是也要參加高考了”
“嗯嗯。”麥花點頭道“不過半個月前子瑜就回來了,最近在家復習,沒去學校了。”
“在家復習”狗兒有些意外“學校又不是沒開課,她干嘛放著學校不去,回家復習”
麥花道“聽說是王叔的意思,說什么該復習的都復習了,考前適當的做做題,調整好心態就行了。”
牛大膽道“子瑜這姑娘是個聰明的,這幾年考試,回回都是全校第一名,估計老王家這回又要出個大學生了。”
“子瑜說了,她要是跟子平哥和子安哥一樣,考北平的大學呢。”麥花的年歲和子瑜差不多大,村里同齡的女娃娃就那么幾個,走的自然比其他人更近一些。
“好像是叫北平醫學院。”麥花說的不怎么確定。
狗兒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狗兒大名牛春來,要是放在別的村,他一個大學生,肯定極受鄉親們吹捧,可惜麥香村有個老王家,出了三個大學生,考上的個頂個都比他好。
接連幾天,狗兒不知道跑了幾回縣里,以前的同學,老師也都找了一遍,可惜工作的事情還是沒有著落。
這天,狗兒又去了縣城,可惜回來的時候,仍舊是一無所獲,剛回到村里,還沒進家門呢,就見自家所在的大宅外頭圍了不少人,遠遠地就能聽到他娘和馬公社他娘的爭吵聲。
狗兒忙即上前去。
“楊燈兒,你個不要臉的,自己沒丈夫還是怎么的,非得來找別人家丈夫”
“喬月你胡說什么呢”
“我胡說”喬月卻理直氣壯,一臉陰陽怪氣的道“你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嗎”
“你說說,有你這樣的嗎,明明自己有男人,還跑來找我家男人,怎么,你家男人不行還是怎么的呀”
狗兒看著插著腰一臉陰陽怪氣的婦人,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我撕了你的嘴”楊燈兒被戳到痛處,吵嚷著就要上去撕了喬月,旁邊拉架的人趕忙拉開兩人,不停的勸著。
可喬月是什么人啊,得理不饒人是她的強項,那張破嘴罵起人來不要太難聽。
還沒等狗兒說什么呢,一道人影風風火火的沖進人堆里,對著喬月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所有的爭吵和謾罵聲也隨之戛然而止。
“牛大膽,你打我”喬月捂著臉,眼中盈滿了淚水。
“給我回家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牛大膽瞪著一雙牛眼,怒氣沖沖的道。
喬月正要撒潑,牛大膽卻把牛眼一瞪,厲聲呵斥道“你回不回去”說著抬手還要打。
喬月抬手護住自己,身子往后縮了縮,沒敢再撒潑,連滾帶爬的起身哭著跑回家去。
不一會兒,鄉親們就都散去了,吃不飽、老干棒幾人安慰了牛大膽幾句,也都走了。
狗兒低著頭,神色陰郁,腦子亂哄哄的。
自己親爹,當著村里那么多人的面,扇了自己親娘一記耳光,狗兒看得分明,喬月的臉都被扇出一個巴掌印子來,可見牛大膽那一巴掌打的有多重。
人群散去,牛大膽自然也看到了狗兒。
“爹”狗兒走上前“娘說的是怎么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