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紅果小心翼翼的抓住那只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正要有所動作,忽然身后一動,那只大手往上和腦袋底下枕著的那只手往回一摟,姜紅果就跟那抱枕似的,被王重一把揉進懷里。
隨即一只大手往上,覆住額頭“頭還疼嗎”
身后響起王重帶著幾分困倦的詢問,口中熱氣隨之呼出,落在姜紅果的脖子上。
“不疼了”姜紅果下意識的回道。
王重忽然又動了,身子往后退了退,姜紅果也被翻了個身子,仰面躺著。
還沒等姜紅果再說什么,還有些干裂的唇瓣就被封住了,牙關被叩開,前所未有的體會,讓這個傳統的農村婦女,腦子徹底陷入空白之中。
直到中午,兩人都餓的肚子直叫喚了,姜紅果才強撐著酥軟的身子,穿上衣服,翻身下炕,鉆進了浴室。
王重把被子疊了收到大楠木箱子上,緊跟著也鉆進了浴室。
姜紅果正拿著牙刷缸子刷牙,王重從后邊抱住姜紅果,雙手自腰側穿過,環在姜紅果的小腹之上,腦袋枕著姜紅果肩頭,看著墻上鏡子里,嘴里被牙刷塞得鼓囊囊的樣子,臉上不禁露出笑容。
“記得把也洗一洗,免得以后落下什么婦科病來。”王重道。
“好”雖然相處才一個多月,可姜紅果對于王重的話,卻沒有不信的。
“待會兒把那只野雞燉上,你大病初愈,正好補補身子。”
王重松開姜紅果,取了自己的牙刷,也跟著刷起了牙。
洗漱過后,姜紅果在屋里忙著收拾準備午飯,王重去后院把雞給喂了,還拿回來五六個雞蛋。
中午吃的是姜紅果搟的面條。
下午,姜紅果忙著洗澡洗衣服,收拾屋子,王重鉆進工具間里,把那幾張皮子加工處理,準備硝制,院子里的爐子燒著火,野雞在砂鍋里燉著,大火之后轉小火,整整熬了一個下午。
元月里天氣仍冷的厲害,晝短夜長的,不到六點鐘,天就黑了。
野雞不過兩三斤,再除去內臟骨頭,剩不下多少肉,二人就這著饃饃,還有還有個炒豆芽,就把晚飯給解決了。
吃過飯,仍舊是姜紅果收拾,王重到后院喂了一趟雞。
姜紅果端來一盆水,坐在炕下的小凳子上,王重把鞋脫了,腳放進盆里,任由姜紅果給自己搓洗著。
以前鄭娟和水花還有何小萍,也經常這樣子幫王重洗腳,看著正俯身忙碌的姜紅果,王重臉上露出笑容。
等姜紅果把水倒了,重新端著一盆熱水回來,準備自己洗腳的時候,王重卻翻身下炕,拿起小凳子就坐在木盆前頭。
“當家的,你這是做什么”姜紅果一臉疑惑的看著王重。
王重笑著道“我也給你洗洗”說著便抓著姜紅果的腳,幫姜紅果把鞋給脫了。
“哪有男人給女人洗腳的。”姜紅果滿臉的扭捏和局促。
“教員說了,時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樣,來,先試試燙不燙”
姜紅果的腳不小,也不算太大,腳背很白,但腳底卻有不少繭子,先用腳尖在水面點了點,姜紅果才將兩只腳陸續放進水里。
“每天泡一泡腳,不僅能消疲解乏,對身體也大有好處,明天正好是大集,咱們去一趟縣里,我抓點草藥回來,給你泡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