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么”姜紅果趕忙搖頭。
王重單手拿著手中的藍皮線裝書,道“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諱疾忌醫可不行,手伸出來,我給你號號脈”王重的話中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姜紅果想都沒想,直接就放下棒針,把手攤放在的炕桌上。
王重左手拿書,眼神也在字里行間游走著,右手三根手指,已經搭在了姜紅果的脈上。
須臾之后,王重看向姜紅果,道“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姜紅果依法行事。
王重松開姜紅果的手,一邊看書,一邊說道“身體倒是恢復的差不多了,中氣雖略有不足,但也沒什么大礙,就是寒氣還有些許殘余,加之郁結于心,心火上升,心火引動肝火,寒熱交加,更加容易心煩意亂。”
“啊”姜紅果被嚇的一愣。
王重道“放心,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多和人說說話,排解心中郁結,保持心情舒暢,別老自己一個人呆著,多出去串串門子,說說聊聊天,找點事情打發時間,過個七八日也就好了,不用吃藥。”
“不過切記,可千萬別受了寒氣,不然很容易讓風邪入侵的。”
“嗯嗯俺一定注意”
說到底,就是身體的防御機制還沒有完全恢復,又胡思亂想,稍微注意點就沒什么大問題。
又過了好一陣子,王重起身回了東廂房。
夜里,王重盤膝坐在炕上,赤裸著上身,渾身筋肉似在顫動,一呼一吸之間,體內真氣流轉,氣血加速運行,那線條分明,宛若刀削斧鑿一樣的身軀之內,流轉的好像不是氣血,而是燒的滾燙的熱水,隱約間,似有白色的蒸汽如煙似霧般升騰而起。
那是高熱將汗液直接蒸發成了蒸汽的造成的現象。
元月初八這天,王重和姜紅果打了聲招呼,提著弓箭,帶著柴刀和一袋子饃饃還有一壺水就進山了。
倒不是王重缺那點肉吃,而是現在沒什么活兒干,又不像現實世界,可以上網、看電視、玩手機,成天在家干坐著確實有些無聊。
中午的時候,天上竟開始飄起雪來,到了下午,雪勢漸漸變大,姜紅果坐在家里,一顆心也跟著懸了起來,這雪要是在下大一點,把王重給堵在山里可咋整。
好在只下了三個多小時,雪就停了,路上只蓋了薄薄的一層雪花。
傍晚,姜紅果揉了面,鍋里燒上水,把面團搟成了面餅,準備等王重回來了切面下鍋,可左等右等,卻始終不見王重回來。
往日里王重進山回來的也有早有晚,但最晚也是在天黑前。
眼瞅著外頭的天色越來越暗,姜紅果忍不住擔心起來,別是遇上了什么大型的猛獸,或是出了啥意外,冰天雪地的,山里又沒人,什么都有可能,要是真出了啥意外,又沒人看著。
眼瞅著天色全黑了,姜紅果也顧不上煮面了,把煤油燈罩上玻璃罩子,提著就出了門,在村口等了大半個小時,也不見王重的影子,心里愈發著急,擔心王重的安危。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