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王重轉身到外頭的儲物柜子里取了個豬毛刷和剛才姜紅果喝水的搪瓷缸過來,遞給姜紅果,指著香皂盒子邊上的方形小盒子道“這就是牙刷,這盒子里的是牙粉,把牙粉弄到缸里,往缸里兌點溫水,攪拌均勻了,先喝一口漱漱口,再用這牙刷里里外外的把牙齒刷一遍,這在醫學上叫清潔口腔。”
“老話不是講病從口入嗎就是因為吃了不干凈的東西,定期清潔口腔的話,能夠預防很多疾病呢。”
“王大哥,你懂得真多。”姜紅果聽著王重滔滔不絕的講著,腦子有些暈乎乎的,有些云里霧里的感覺。
“對了,差點忘了給你說了,茅房在后院,隔壁那間小屋里有馬桶,外頭天冷,你要是想方便的話,可以在馬桶里解決。”王重話話還沒說完,姜紅果臉就有些紅了。
說著王重就提著一個木桶走到炕邊,用木瓢往木桶里舀鍋里的燒開的熱水。
“大哥,俺自己來就行了。”
“沒事兒,我手腳快”說著王重已經舀了大半桶熱水了,差不多五分之四的樣子,穩穩當當的提到浴室。
姜紅果扶著浴室的門框,看著王重忙進忙出的樣子,鼻頭微酸,美眸之中忍不住又浮現出一層水霧。
“妹子,你慢慢洗,我去收拾下那兩只野雞”
鍋上還剩的有一點熱水,王重把兩只野雞放到木盆里,把鍋里剩下的熱水舀出來淋在野雞身上。
姜紅果看著王重忙碌的聲音,心中無味則稱,抿著唇將浴室的草簾子放了下來,不一會兒,浴室里就傳出了水聲。
王重手上收拾野雞的動作沒停,但心里卻忍不住浮想連篇。
解下了衣褲姜紅果坐在浴室里的大木盆里,大腿并攏,小腿張開,秀發自一側垂落,搭在肩上,遮住前胸。
手拿帕子沾了小盆里摻涼了的溫水,仰頭從白皙如碧玉,修長如天鵝的頸部才是擦洗,帕子帶著的水流劃過那滑嫩的肌膚,落在腳下的青磚之上,發出嘩啦啦宛若暴雨中雨水自屋檐墜落砸在積水木盆里的聲響。
白色的蒸汽宛若云煙般籠罩著整個浴室,煤油燈綻放的昏黃燈光也在煙霧繚繞中,變得曲折夢幻起來。
那潺潺的水聲,宛若世上催化劑一般,催動著王重在腦中自發的勾畫出這么一副絕美的畫面。
王重搖了搖頭,輕笑一聲,摒去腦中雜念,仔細的收拾起野雞來。
王重動作麻利,水的溫度也正好,雞毛拔起來沒啥子難度。
浴室里,好不容易有這么多的熱水,有這么好的條件,姜紅果先依著王重說的法子動作笨拙的刷了牙,刷完之后立馬就感覺到了不一樣,刷完牙淑好口了,就趕緊趁機把亂糟糟的頭發也給洗了,最后才開始洗澡。
看著干凈整潔的浴室,姜紅果先用熱水擦一遍身子,再把渾身上下涂滿香皂,里里外外都仔細的反復搓洗了兩遍,光是泥垢就不知道搓下來多少
“王大哥,我洗好了”姜紅果盤著濕漉漉的頭發掀開草簾子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王重正站在案板前,給已經拔干凈毛的兩只野雞干脆利落的開膛破肚,取出內臟。
“這大冷天的,你趕緊先把頭發烘干了,可千萬別著涼了。”
“嗯”
感受著久違的關心,姜紅果有些不大適應,從包袱里拿了把木梳子出來,坐在炕前的小凳子上,側著腦袋,借著灶膛里涌出的熱量迅速烘烤著的頭發,不過片刻,就有水蒸氣升騰而起。
王重擦了擦手,從柜子里翻出一條干凈的毛巾,遞給姜紅果“先把頭發擦干些再烘,干的快些。”
“謝謝你,王大哥”姜紅果接過毛巾,抱著頭發輕輕擦拭著。
“客氣啥”王重咧嘴一笑,走回案板便,又拿起菜刀,開始處理兩只野雞,兩只野雞一雌一雄,都要切成小塊,內臟在碗里了,兩只雞切好后好的分開裝到碗里,放到柜子里。
雌雄野雞肉質不同,做法自然也不同,在吃的上面,王重可是個講究人。
“王大哥,你家里就你一個人嗎”正在側著腦袋擦頭發的姜紅果看著王重問道。
王重手里菜刀沒停“嗯,就我一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