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辛有齡的聲音微微發顫。
這幾天她最失意的時候,碰見了這只小貓,小貓性格特別好,一點不怕人,她最近每天下午和晚上都會來喂它。
姜寧并非愛寵人士,他掃了掃小貓扭曲的后腿,道:“人為扭斷的,這貓活不了多久了。”
殘疾的流浪貓,在野外很難活下去,更何況斷的還是后腿。
辛有齡盯著小貓,仿佛自言自語的說著話:“它從來沒有攻擊人的傾向,我最開始給它喂了些香腸,它就讓我摸了,為什么這樣對它?”
到了最后,她的語氣竟是有幾分迷茫。
這時,附近的那輛老頭樂下來一個毛衣阿姨,她走到辛有齡面前,滿臉舒爽:“小姑娘,讓我賠錢?”
“你干的?”辛有齡盯緊她。
毛衣阿姨故作驚訝:“我可沒說是我干的啊!”
“是不是你干的?”辛有齡直起身,死死的盯住她。
“小姑娘,你還想打我嗎,那我可就要躺下了!”毛衣阿姨扶著腰。
辛有齡盯著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你撞了我的車,還在交警面前誣陷我,我最后只讓你賠了100塊,其實我那輛車的修理費用至少300塊。”
“呵呵,狼心狗肺!”辛有齡一字一頓。
毛衣阿姨嗤笑:“你能拿我怎樣?”
“打我?那我可要躺下了!”毛衣阿姨有恃無恐。
辛有齡拿起手機報警,但虐待流浪貓并不違法,因為很多流浪貓其實是一種災害,所以只有道德方面的譴責。
所以手機那頭回絕了出警請求。
姜寧沒說話,他對流浪貓的生命并不關心,但贊同一句話‘可以殺生,但不可虐生。’
毛衣阿姨瞥了一眼兩人,又指著姜寧,往地上吐了口水:
“你早晚給我小心點!”
她沒忘記,前幾天就是因為這個兔崽子調了錄像,才導致她賠錢的,原本計劃的修車錢也沒人出了。
辛有齡氣的發抖,又不敢動手。
她從小到大,所有引以為榮的驕傲,在這一刻,幾乎被摧毀殆盡。
姜寧:“你再指我,我可要告你尋釁滋事了。”
毛衣阿姨絲毫不以為然:“這附近根本沒攝像頭,你告我,去,去告我!讀書了給腦殼子讀壞…”
“沒監控你還跟我狂?”
姜寧抬起腳,一腳踹向毛衣阿姨,龐大的力量將她踹成了弓形,凌空飛出兩米,麻布袋般砸落道路。
辛有齡望見這一幕,起先是一種極致的痛快。
隨即,瞬間被潑了當頭冷水,取而代之的是恐懼:‘他不怕后果的嗎?’
姜寧掃了掃不斷咳血的老女人,對辛有齡說:“看,老實了吧?”
他沒使多大的力氣,不然一腳將人踢的四分五裂,肯定會嚇到單純的同學。
辛有齡此時頭腦混亂:“她報警怎么辦?”
她望著遠處駐足觀看的人群。
姜寧不以為然:“又沒監控怕什么?帶上你的貓,走。”
辛有齡趕緊上車跑路,心里一團亂麻。
現代的刑偵手段有多強大,她再清楚不過了,他們逃不出法律的制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