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卻有些笑不出了。
……
河壩,平房,桐桐的臥室,小床。
她洗漱完了,窩在小被窩里,只露出一張粉嫩嫩的小臉。
薛楚楚站在床邊,將一切收入眼底。
今晚姜寧將桐桐送回家后,沒做停留,又騎車出門,于是桐桐變成了現在這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她抿抿嘴:“桐桐,別睡了,起來玩。”
薛元桐:“不嘍,我睡覺了。”
薛楚楚的言語非常冷漠:“你就算睡覺,姜寧也不會回來。”
薛元桐默默扯起棉被子,將小臉蒙住。
“我只是有些困了。”她的嗓音被蒙的不脆了。
薛楚楚說:“你認為睡覺能讓問題得到解決嗎?”
薛元桐:“我知道不能,但睡覺能讓我暫時忘記一切問題。”
薛楚楚望著一團棉被,她默然無語。
她記得小時候,桐桐沒那么愛睡覺,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睡覺的呢?
隱隱約約的記得,顧阿姨曾經抱怨過,是在桐桐初中搬到河壩后。
薛楚楚能想象到,那段時間里,桐桐面臨的是何種處境。
念及此處,她的心不免軟了些,她想讓桐桐振作。
薛楚楚邀請:“起床打游戲了桐桐。”
“不嘍。”
薛楚楚發動友誼情深的技能:“你忘了嗎,我每個星期都會陪你打游戲,過節陪你打游戲,過年還陪你打游戲,你還不明白嗎?”
薛元桐甕聲甕氣:“我明白了,你真的很喜歡打游戲。”
薛楚楚:“…”
無藥可救的桐桐。
正在她煩惱之際,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薛楚楚訝然:“姜寧回來了。”
床上的被子豁然抖三抖,像是想翻開,卻沒翻開。
薛元桐開心的同時,心里不甘心,她必須給姜寧終身難忘的教訓,讓他明白自己不是好惹的!
她才不是誰能都踩的棉花!
姜寧的身影出現在臥室門口,他樂道:“喲,楚楚也在,桐桐呢?”
薛楚楚示意床上。
姜寧嘖嘖稱奇:“睡那么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桐桐故意扮演虛弱:“我只是氣血不足,乏了。”
姜寧:“簡單,我可是神醫。”
薛楚楚好奇:“怎么醫治?”
姜寧拍板決定:“給她針灸吧,針到病除。”
桐桐在被窩里反抗:“我才不針灸,疼!”
姜寧解開手里的保溫袋,任由燒烤的香味飄散,他打趣:“你確定不用這種一根根的,香香的羊肉串,還有牛肉串針灸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