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護法楊圣咳了一聲。
張池頓時認清了自己的位置,他喊道:“現在天黑,又冷,買電池算我兩次值日!”
俞雯:“一次,你愛去不去!”
張池咬牙忍了,畢竟買個電池,總比值日和去水房搬水劃算的多。
張池起身離開座位,到俞雯手里接了買電池的錢,然后走向教室后門。
在他即將踏出教室的那一刻,講臺之上的辛有齡動了,她飲了口茶,道:
“你現在這樣出門,萬一路上被檢查的校領導看見怎么辦?別去了。”
張池邁出一半的腳步,突然頓住。
他回過神,望向俞雯,等待他名義上的債主回答。
俞雯犯了難,平時在班級鬧鬧沒事,倘若真叫嚴主任發現,確實不是小事,甚至可能因此受罰。
俞雯難以選擇,于是問右護法:“楊圣,你覺得呢?”
張池和俞雯全部在等楊圣的答復,氣氛略顯安靜。
辛有齡高坐講臺,氣的心臟發顫,明明是自己出令阻止他,可他竟然無視自己!
權力,這一刻,受到了極大的挑戰。
楊圣比較明事理,她道:“既然班長說了,那別去了。”
“行吧。”張池沒得辦法,他身上背負學校處分,不敢再冒險。
教室再一次陷入了平靜,辛有齡的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警覺:‘楊圣已經奴役了很多同學,那些同學全部聽她的話,獨立于整個8班之外。’
‘倘若我再不解決,今日的引子,便會結出日后的果!’
待到那時…她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一個恐怖的畫面,楊圣站在講臺上,虛偽的說‘哎呀!大家怎么一致推選我為班長,真是害苦我也!’
‘不能再任其成長了!’辛有齡飛速思考對策,她必須開始收買人心。
比起強勢的鎮壓,有時招安更能獲得人心。
晚自習放學,張池是值日奴隸之一。
辛有齡站在外面的長廊等待,她遙望城市萬家燈火,被冷嗖嗖的晚風吹拂。
十分鐘后,張池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塵,走出教室,準備外出覓食。
“張池,我找你有點事。”辛有齡轉過身。
張池打量打量班長,以前辛有齡也曾找過他辦事:“啥事啊,班長?你知道的,我辦事要收錢的。”
辛有齡平淡的說:“其實今晚我準備競價,但我放棄了。”
張池臉色一變,談到競價,對他而言,可不是一個好事,因為他的身價因此大跌。
他警惕的說:“你別以為我被拍賣的便宜,就認為我很便宜!找我辦事,一次最少…”
說到這里,張池停頓了頓,他被賣得7元,7次機會,相當于一塊錢指使他一次,屬于賤賣了!
此刻,張池狠心加價:“找我辦事,最少兩塊起步!”
辛有齡凝視他卑微的神態,她更加悠然自若,她雙手插在衣兜里,漂亮的鵝臉蛋風采動人,她認真的說:“張池,我不許你物化你自己,”
張池心里感動了一瞬,終于明白,為何辛有齡班長沒參與競選。
張池:“說到底,你沒買,不過我可以給你按拍賣價,一塊錢一次。”
辛有齡豎起兩根手指,她的指甲呈現出乳白色,涂的很潤。
張池的關注點不在指甲,只在兩根手指上,他面色難堪:“兩毛?班長你未免太過分…”
辛有齡淡淡道:“二十。”
張池神情凝住,難以置信,忍不住問:“為什么?他們只愿意花7塊買我,你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