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龍龍意猶未盡,他還沒講過癮呢。
女記者一連跑出好遠,緩了緩,才開始找第二個采訪對象。
那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似乎不善言辭的男生,她趕緊快步上前,采訪:“同學,請問你是哪個年級哪個班級的學生?
陳謙推推眼鏡:“弱者才論年級,強者的目標只有高考。”
大冷天的,女記者流汗。
女記者又問:“你認為你們學校的學習氛圍怎么樣?”
陳謙淡淡答道:“我平時只論自己,別人的事與我何干?”
女記者繃不住了:“看來這位同學是一個專心學習的學霸。”
陳謙背負雙手:“未得第一,豈敢妄稱學霸?”
說罷,揚長而去。
‘什么人呀!’女記者嘴唇動了動,終究是沒說出口。
她畢竟是職業記者,職業擺在那里,這時,一個步伐匆匆,體格精壯的男生,朝他們跑來。
女記者心中一震,總算遇到一個熱情的人了,結果,男生跑到他們面前,掏出兩根鴨脖,介紹:“想吃零食,認準高二八班的椒麻鴨脖!”
張池打完廣告后,又飛快的跑走。
女記者:…
……
上午8點班,冬天大操場。
三千名學生整齊排列,全部遙望演講臺上的一道小小的人兒。
薛元桐一身粉色小棉襖,她熟練的將話筒調低,深吸一口氣。
她害怕人多,但卻敢在數千人面前演講,一種很矛盾的狀態。
她掃了掃下方密密麻麻的人,輕易在8班的方陣中尋到了姜寧的身影:‘哼,可惡的姜寧,現在知道我的地位了吧!’
人群持續的騷動,發出細碎的喧嘩。
陳思雨感慨:“她站的那么高,好小一只呀。”
辛有齡望著那道嬌小的身影,眼中蘊含敬佩:“可是她的成績真的好好啊!”
原本只是平常心態的白雨夏,瞥見了辛有齡眼中的敬佩,她恍惚了一瞬。
連續一年多的朝夕相處,白雨夏現在算是薛元桐的朋友了,習慣了她平日的頑皮。
可是此刻,見到她凌駕于眾人之上的風范,白雨夏陡然想到,父母曾告訴她,禹州的教育水平其實偏差,整個徽省六千萬人口,16個地級市,不知有多少天才,這些人最后會在高考決一勝負,決一高低。
光是想象,白雨夏便能感受到其中的難度。
可是不管多少次聯合考試,薛元桐始終是第一,好像生來是高山而非溪流,于群山之巔,俯視平庸溝壑。
白雨夏:“她很聰明。”
薛元桐廢話不多,演講完畢后,一溜煙的跑回了教室。
接下來是俞校長的廢話環節,先是表揚優等生,然后開始選出各個年級進步最大的學生。
“讓我們恭喜高二11班的羅俊同學,他在期末考試中,從全校第376名,一躍進步到年級76名,提升巨大!”
白白嫩嫩的羅俊在無數道詫異的目光中,登上了演講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