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男生心里更加愧疚,只恨自己不能化作竹鼠,送給小妹吃了。
林子達是個門兒清的,你他娘的,挖了一宿,還愧疚上了呢?
同為女生的衛子珊,則撇撇女生,心道:‘你才是真的燒。’
經過小妹的勸阻,眾人終于準備打道回府。
而無人注意到地方,公子哥和王永聊了聊,了解情況后,他站在挖的亂糟糟的竹鼠洞前,打量了一會兒。
他拿起手中的鐵錐子,猛地往下一扎,洞里竟然傳出竹鼠的叫聲,一頭灰不溜啾的竹鼠,居然從洞里竄出。
公子哥順手拿起旁邊插在地上的鐵鉗子,一鉗,行云流水般的鉗住竹鼠,簡直如同一場藝術。
公子哥自己都特么愣了。
王永震驚到:“握草,瑾哥,你抓到了!”
話音落下,周圍的莊劍輝他們紛紛圍過來,然后,就看了他鉗住的竹鼠。
林子達傻眼了:“你什么實力啊?”
本來大家打算放棄,結果竹鼠被人隨手抓住,對比之下,差距實在太大了。
公子哥見到他們目瞪口呆的反應,他緩緩接受現實,深吸一口冷氣。
他單手握住鉗子,不露聲色的說:“還行,基本操作吧。”
王永窺見他如此風采,更在心里篤定:‘這般風采,比之姜寧絲毫不遜,八班注定將改天換日了!’
……
元宵之后,離別的氣息變得更加濃郁。
姜寧和桐桐剛吃完飯,到門口打羽毛球。
張如云提著拉桿箱到了門口。
張嬸子拎著個袋子,從院子里快步追出,叮囑:“如云,你充電器,藍牙耳機,手機,還有身份證別忘了拿!”
張如云拽著箱子,回道:“帶了帶了,全帶了!”
張屠夫則站在一旁,盯著好大兒,沒說話。
兒子自從上了大學后,一年只能回兩趟家,暑假和寒假。
再無法像以前,每天能來家吃飯。
張屠夫沒什么文化,無法像錢老師那樣,說出很有文化的話,他只是用沉重的大手,拍拍兒子肩膀:“擱學校好好的,咱不惹事,也不怕事!”
“如云,還有這些臘腸,全是你爸找人做的,你們宿舍不是有小電飯煲嗎?到時候你不想在食堂吃飯,切點臘腸蒸米飯吃,再撒點蔥花,香的很!”張嬸子將大紅袋子遞給他。
張如云望著非常土的大紅袋子,以前高中時,他會覺得有些丟人。
現在想法卻變了,他接過袋子,開玩笑道:“媽,這等我回了宿舍,他們都得喊我義父。”
只是說著說著,張如云沉默了,眼眶微微發熱,他放假前還跟阿月說過,等開學了,他在宿舍給她蒸臘腸飯呢。
可惜,只是一個寒假,舊人已不在,又要獨自啟程了。
張如云為了掩飾悲傷,他偏過頭,嗓音變了變:“可惜霸王沒在,不知在外面過的可好。”
如今他走了,仍然沒能見霸王一面。
此言一出,張屠夫的惆悵又盛幾分,霸王的狗盆他刷了好幾遍,如今是锃亮锃亮的,連被隔壁桐桐放三角雷炸歪的盆身,也被他被復原了。
可是,狗呢?
張屠夫戴上皮手套,將大運摩托車推出,準備載兒子去火車站。
忽然,西邊的麥田地,出現了一抹黑影,那黑影極快,倏忽之間,便到了近前。
“旺旺旺!”
張如云脫口而出:“霸王!”
一頭黑色,毛發油亮的大狼狗犬吠著,撲到張如云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