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遠是酷酷的,絕不麻煩別人。
只是現在…
年輕的小情侶吵架很激烈,阿月火上澆油:“我媽今天還讓我跟他去吃頓飯。”
張如云險些炸了:“一男一女,你覺得你們出去吃飯合適嗎?”
阿月:“我又不是你啊,我不會越界,去就去唄,我和他只是朋友。”
說完這句話,阿月掛斷了微信電話。
當張如云再次撥打,已經打不通了。
他望著手機,喃喃道:“為什么?為什么一個人變得那么快?”
記得以前在學校相識,相知,那時的阿月很單純,盡管生活很簡樸,但他們可以一起努力,身為尊貴的學生會成員張如云,總會帶她一起做兼職,一起暢想美好的未來。
然而現在,為什么只是家里給介紹了一個相親的人,為什么從此天翻地覆,判若兩人?
他重若磐石的規則,在阿月哪里,竟是風淡云輕。
真心瞬息萬變。
張如云慘笑一聲,自嘲道:“情侶還比不上朋友,呵呵,我能怎么辦?”
姜寧吃包子,喝粥,說:“你故作不知的話,三個人都會相安無事。”
張如云失魂落魄,痛徹心扉:“可我怎能故作不知?”
薛元桐出謀劃策:“那你也和她做朋友,你問問她,你能不能也去吃飯。”
張如云的沉默震耳欲聾。
薛楚楚腹誹:‘好一手及時止損并入股。’
……
上午九點。
姜寧依然在門口玩耍,他坐在小板凳上,與薛元桐象棋對弈。
而在棋盤附近,東東穿上了成熟的衣服,打扮成大人的模樣,站在地上,望向西方,守望一方平安。
姜寧道:“東東,你現在升職加薪了,身為草莓大棚副總,以后好好干啊!”
薛元桐畫餅:“未來可期。”
東東咧開嘴,露出和善的笑容。
東東并不是平白無故升職的,其中之一的原因,是薛元桐昨晚在群里吹牛,被湯晶告知了黃玉柱。
黃玉柱真是走投無路了,他意識到他疏于管教的弟弟,已經徹底走歪了,倘若不糾正回來,以后徹底完蛋。
他咨詢薛元桐后,發現河壩不僅能夠勤工儉學,還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師存在!
既能鍛煉修身養性,又有老師可以教導學習,簡直一舉兩得。
黃玉柱沒猶豫太久,下定決心,把他弟弟送來河壩進修。
而今天上午,便是黃玉柱送弟弟來的日子。
其二原因呢,則是姜寧讓東東干活,原本那些被東東欺負的孩子,有了依仗之處,最初還只是監工,后來居然開始打罵東東,欺負東東,居然也變成了惡龍。
小孩子的教育真有意思…不過姜寧轉念一想,大人的世界又何嘗不是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