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店內。
‘我是你的禮物?’姜寧聽后,荒謬的同時,亦有種受寵若驚。
在他的心里,對于前世那個孤身一人來城市求學的小鎮少年,溫柔善良的郭老師,又何嘗不是他人生中的禮物呢?
姜寧緩緩道:“不是一回事,是我替你抓金磚,現在給你…”
郭冉還想解釋,金耳環太貴重了,很多人結婚才送呢。
卻見姜寧輕輕將食指比在嘴邊,似笑非笑:“老師,我可是記得,你以前說過最不喜歡那些互相推讓的人啊。”
郭冉無言。
“你好,先生,需要給你裝好嗎?”女店員詢問。
“不用了。”姜寧接下蝴蝶流蘇耳環,他手腕翻轉,手中出現一片濕紙巾,細細擦拭兩遍。
郭冉凝望他專注的側臉,不知為何,莫名的覺得他特別儒雅。
‘他難道想給我戴嗎?’
‘那樣的話…’郭冉糾結無比,倘若戳破了那層隔閡,她…
結果下一刻,姜寧喊道:“芹姐。”
郭冉懸著的心,徹底墜落。
樂芹雷厲風行的趕來。
“麻煩你給郭冉戴上。”姜寧拜托。
樂芹瞅瞅兩人,嘖嘖兩聲,她總覺得倆人關系非常微妙。
她沒出聲調侃,而是接過耳飾。
‘真漂亮…’樂芹心說,哪怕自詡為律政界的鐵娘子,她也被這對耳飾閃到了。
她捻起耳飾,湊到郭冉粉嫩的耳邊,興許是嬌羞,小巧的耳垂還微微上翹。
一分鐘后,樂芹打量勞動成果,滿意的點點頭:“走,我們到外面看看。”
女店員連忙將她們送到店門外,抓金磚活動愈發的火熱了,人們渴望復制姜寧的成功,可惜只是做春秋大夢罷了。
穿過沸騰的人群,走到外面和煦的陽光下。
郭冉停下步子,姜寧望著郭冉,莫名的想到一首詩,‘赤金蝶舞繞耳邊,流蘇輕搖映華顏。’
郭冉削蔥根似的手指,挽起耳旁的青絲,眸子期待:“耳飾好看嗎?”
樂芹的印象中,郭冉很少打扮,不論何時,總是一條修身的牛仔褲,不管是深色的還是淺色,總是將她的腰腿修的極美。
如今卻是第一次見到她戴上首飾,樂芹贊嘆:“太驚艷了,像兩只小蝴蝶飛舞,特別特別精致。”
郭冉開心,眼神卻又對向了姜寧。
姜寧本想學學樂芹,忽然想到昨天楚楚夸搖搖車的衣服,他頷首,道:“驚艷的不是耳飾,而是你。”
郭冉呆了呆,笑顏剎那間綻放。
……
郭冉沒說太多感謝的話,她拿出手機,對自己側臉拍了兩張照片,凸顯出蝴蝶耳釘。
發朋友圈之前,她先屏蔽了父母,想了想,又怕認識的人誤解,于是又準備屏蔽同事和學生,但在選擇分組時,郭冉忽然猶豫了。
從何時起,她發個朋友圈,顧慮那么多了呢?